特蕾茜的眉毛又長又直,一雙蔚藍色的雙眼銳利而明亮。
她身穿了件類似于西裝的白襯衣,領子下方的三顆紐扣沒扣,垂下的烏黑卷發擋在關鍵位置,隱隱約約間有種朦朧感。
“消化完了。”路明非點點頭,他臉頰微紅將視線轉向干凈的地板。
“哼。”特蕾茜輕哼一聲,像是在嗤笑也像是在嘲弄,她看著路明非嘴角咧開的笑容愈發明媚“坐吧,別站著。”
路明非四處張望卻找不到其他可以坐下的地方,只有哪一張面蓋著厚實絨被的大床。
“就坐那里。”
路明非身子一僵,有些緊張的坐下,渾身有些不自在。
“船長,有什么您就直說。”
特蕾茜下打量了他一眼,合手里得書籍問道“你談過戀愛么”
“談過。”路明非甚至補充一句“我有個很漂亮的女朋友。”
為了避免一些不必要的尷尬,路明非特意提起自己的女朋友是現在進行時。
“哦,是個什么樣的女孩,她在哪”特蕾茜饒有興致的問道“有戀人還出來冒險,你就不怕她傷心么”
“不要在我面前說謊,我能分辨出你說的是不是真話。”
路明非有點不明白這怎么突然就查起了戶口,拉起了家常,斟酌了一下說道“有一頭紅發,平時看起來柔柔弱弱,但遇到一些事情性子就會很犟。”
“她在另一個世界。”
特蕾茜站起身,扭著腰朝路明非走來,她有些意外,沒想到眼前這人還是一個癡情男人,“我也擁有過一位脾氣很犟的紅發女孩,她最終也離開了我。”
“我們還真像啊,看來是命運指引你和我相遇的。”
她食指挑起路明非的下巴,一種同病相憐的感覺在心中蔓延。
路明非瞪大了眼睛,為什么事情突然就變成這樣了,等一下
“船長你還喜歡女孩啊”
“嗯,一直很喜歡。”
不得不說大海的民風真是彪悍,這船長還是男女通吃
必須想辦法溜走,我可不能對不住繪梨衣。
就在路明非腦海里想著逃生路線的時候,特蕾茜收回了手指,坐在路明非身旁漫不經心的說道
“踏這條路可就回不了頭了,我小時候很羨慕母親的力量,無論是父親和我都心生羨慕。”
“母親也很無私的把這種力量分享給了我和父親。”
她在這個詞語“無私”加重了聲音。
“我媽媽倒是對這種力量很滿意呵呵,可我不是很喜歡,母親可沒有告訴過我獲取力量的代價。”
特蕾茜手指微動,書桌的抽屜自動打開,一瓶紫色的魔藥飄起來到她的手里。
她就像一個溫柔的大姐姐,抓住路明非的手腕托起手掌,將這瓶魔藥放在路明非手里。
“但在這個朝不保夕的年代里,一些無關重要的代價也是可以接受的。”
“不是么”
路明非看著手里的魔藥有些驚訝,“這是”
“晉升的魔藥,作為同一途徑序列5的前輩,我愿意帶領你前往窺視更深處的超凡。”特蕾茜像笑又沒笑地說道
“拿著吧,我為你準備了一個房間”
夜晚
路明非并有沒回到第四船隊,這讓身為第四水手長的約翰普洛托和各位船員們郁郁不樂。
不少人站在甲板眼巴巴的望著主船,雙眼中充滿血絲。
“我好不容易愛一次,你卻讓我輸的這么徹底”
堅持不住的海盜們開始用酗酒來忘記自己的煩惱。
“為什么不能是我那個小白臉哪好了”一個刀疤臉海盜如同一個失戀的大男孩,哭哭啼啼的抹著眼淚“我寧愿船長愛的還是以前那個紅發女人,嗚嗚嗚嗚”
各種各樣的抱怨聲響起,約翰普洛托雖然也像是吃了無數顆檸檬但并沒有說什么話,恰恰相反,他正邁著細碎的步伐,小心翼翼的靠著墻壁朝門的方向走去。
啪
大門一下就被推開,為首的正是第二水手長。
“約翰普洛托你這個崽種”
約翰普洛托臉色一綠,當即就想要動用超凡能力逃出這里。
“此地禁止使用傳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