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來說,確實應該這樣,但是,我申請發起投票,拒絕本體的要求。”
無數分身發起了投票行動,數秒之后,全蒙公投結束。
阿蒙本體沉默了半響,砸了一下嘴,說道
“下次我要將你發配到極地。”
阿蒙分身嘿了一聲,將記憶共享給本體。
“這種力量很獨特,可以利用。”阿蒙分身說道“祂同意了我將這種力量分享給你。”
“前提是我們必須一定的幫助。”
“光明神”阿蒙本體正了正單片眼鏡說道“有意思。”
神棄之地
那一輪緋色滿月如今已經有一小塊被漆黑吞噬,玄月與緋月共同懸于這片棄土之。
徘徊在神棄之地黑暗中的怪物們匯聚成流,朝著曾經輝煌的巨人王庭聚集。
它們像是在朝圣,像是在歸家,在黑暗中有序成隊的前進著。
這些怪物有些是人類,在經歷了異變和污染之后變成了隱匿于黑暗中擇人而噬的怪物,它們的靈體已經消散,留下的軀殼成為超凡力量的載體,本能只有瘋狂與吞噬。
當然,也有從黑暗中自然誕生,這類怪物的本體是植物、蟲子甚至是石頭,荒蕪、畸變、墮落、生命這些都是墮落母神的權柄,祂可以將一切存在的事物畸變成墮落扭曲的生命。
這里曾經是一座強盛的大陸,在鼎盛時期,這片大陸有億的人口,而這座大陸現在只剩下十個左右的城邦。
神棄之地衰敗的主要原因并非是神戰,而是來源于墮落母神的污染,這種污染逼得大多數人無法生存,只能化為怪物,少部分茍延殘喘至今。
這些怪物分成三部分。
大部分來到無底的懸崖峭壁旁不斷躍下,血肉在半空炸裂,散落在深不見底的黑暗之淵,逐漸地,這些一層鮮紅散落飄零,從星星點點變成紅河。
深淵中,偶爾有狂風呼嘯,偶爾有雷霆肆虐,似乎有什么東西即將從淵底冒出,而這些血肉帶著黑暗的力量想要阻攔。
另一部分朝著一團類似山脈的肉團走去,這座肉團面長著各種各樣的生殖器官,并有黑霧噴涌,它們靠近這團肉山后便會化為紅光被吸收,而隨著肉山吸取的怪物越多,這座肉山就愈發龐大。
這座肉山發出無法理解的囈語,緋紅的霧氣裹挾漆黑的浪潮從身體中涌出,一道朝懸崖旁的深淵涌去,另一道包裹并拍打著巨人王庭深處的屏障。
屏障內,眾多金色法力凝成的符篆被染了一層波波的緋紅,黑鐵王座,鐘離依舊在沉睡,只是眉頭顰蹙像是正在做一場噩夢。
阿蒙倒是神色如常一點都沒有被污染的樣子,祂喚出兩個分身進行著打發時間的塔羅牌占卜,一邊將自己受到的影響通過漏洞轉移到鐘離身。
這存在私心,但如果祂被污染,可能就會和墮落母神里應外合取回褻瀆石板,到時候誰也跑不掉。
倒不如看看這位陌生的神明能夠堅持多久。
祂推了推單片眼鏡,從鋪好的塔羅牌中抽出一張牌月亮。
“呵呵。”阿蒙笑了笑,重新開始研究起新的漏洞。
最后一部分怪物比較獨特,它們都是由這數千年以來的超凡者轉化而成,這些強大的怪物像是在祈禱又像是在獻祭,在它們做出詭異的姿勢后,這些怪物化為陰影融入大地,朝著神棄之地深處的某一方向滲去。
而神棄之地深處,一座山峰的頂端,矗立著一個存在于現實和虛幻之間的巨大十字架。
那里倒掛著一個模糊的人物,多個古老的木樁穿過身體,沾滿了仍在流動但沒有滴落的血。
祂是真實造物主,遠古太陽神的人性部分。
此刻祂正艱難的抵抗著來自黑暗的侵蝕,原本真實造物主擁有墮落權柄和血肉魔法,墮落權柄可以正向使用也可以反向使用,用于削弱神棄之地的墮落污染,而祂的血肉魔法可以有效抵抗墮落母神的畸變。
可現在不行了。
那些通過獻祭匯聚于此處的力量中還有最初的意志,這些意志正和自己體內的最初產生共鳴,一點一點的喚醒自己體內的最初
長夜如瀚海,緋月化玄色。
伴隨著墮落母神影響,最初意志的復蘇,神棄之地內的畸變正在一點點的積蓄。
源源不斷的怪物從黑暗中憑空出現,白銀城的居民們神經緊繃,他們無法確信白銀城的“榮耀之證”能否抵御這么多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