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盡升華的技能描述不可能有假,就跟光明神格一樣,蘇霖可以打擦邊球讓質量提高,用混沌能量當做黏合劑縫縫補補,但確實無法讓神格被修復。
所以,一切燒之殆盡之后,多出來的蘇霖是從哪來的
為什么兩者都有相同的記憶,雙方都認為自己是穿越來的這明顯有問題。
宙皇們想要獻祭這個宇宙以此為舟前往那賦予眾多世界相同信息,衍化出相同人物,相同傳說的另一維度世界。
這個世界的生靈是門票,是通行證,也就意味著哪一方世界也有相同的存在
倘若學金融的蘇霖來自于那個世界,被系統帶到這里之后,原本這個世界學土木的自己去哪里了置換變成30歲的大叔相親去了
系統肯定有自己目標需要用到蘇霖,無論是搜集點數還是因果,原本的大號玩自爆廢了怎么辦只有用備用的小號了。
蘇托尼有些時候懷疑系統這玩意兒是不是害怕這個獨苗廢了給蘇霖上調了概率,但仔細想了想又感覺不太現實,要真怕賬號廢了當時怎么不給他調概率
可這里還有一個問題,如果蘇霖是這個世界的土著,那么為何他跟托尼一樣,都覺得自己才是穿越過來的
蘇霖沒有去接蘇托尼的話題,而是繼續說道“你認為這個世界的本體,有沒有值得這些大人物謀劃的價值”
“肯定是有的。”蘇托尼沒有思考,直接肯定說道“假如那些神話傳說都是真的,作為散播信息種子的原始母株是什么價值你猜猜那個世界有什么而這些存在最渴求的是什么”
蘇霖看著下放人群逐漸稀少的街道,輕輕吸了一口氣,吐出兩個字“道路。”
道路有盡頭么
每一條公路都有和終點,到了終點怎么辦
要么自己開辟一條道路,要么換個方向,走其他路。
哪怕最后結果相同,路上的風景也是一種收獲。
群里的那些存在,恐怕不是因為這個世界而進入的聊天群,說白了,這個聊天群到底是怎么來的,誰制造的都還是一個謎。
這個聊天群也是莽夫,不管對方是誰厲害不厲害,是什么等級,拉進來就完事了。
蘇霖眉頭緊鎖,他并不擔心那些存在會跟宙皇們一樣,但如果對方得知了相關信息,未必沒有自己的謀劃。
說到底,蘇霖了解的僅僅是當下節點的他們,那些遨游于不同維度的存在他是陌生的,因此,他至少也要弄清楚“價值”和“需求”。
假如某一天走投無路還可以把這個世界賣個好價錢。
“超脫之道么”
元皇蘇孟,真實界三清做減求空的產物,本身就比其彼岸難以超脫的祂,因為斬向金母那一刀導致未來數個紀元超脫無望
因果難斷,恩債加身,元皇蘇孟道途充滿了未知,難言超脫
“我看未必。”元皇呵呵笑了一下,看向天外,儒雅隨和的說道“去你嗎的因果,你們這群家伙看我能不能超脫就完事了”
玉虛宮的二十四口古井騰起了道道異光,映照出紅塵阡陌。
聊天群,竟然將原本互不干涉的虛空緯度鏈接起來了,有意思。
誰說做減求空的產物就不能是自己了
祂看向朦朧之中的古老紀元,那里無數生靈在沉浮,在掙扎,在努力,哪怕是過去的敵人也在極盡可能占有更多時間線。
老師,超脫后的你們會在那個地方么
“努力去改變吧,不甘的事,厭惡的事,哪怕涉及彼岸謀劃,諸界浩瀚,萬事萬物皆有一線生機。”
這時,一道戲謔的聲音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