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
一滴雨水滴落在劍修的臉頰上,從未下過雨的劍墓頭一次出現了降雨。
那并非是純粹的自然現象,而是劍氣化雨,猶如萬千銀針從天而降,不傷人,卻使得所有修士陷入了一種撕心裂肺的哀愁之中。
“我曾以為自己為劍而生,注定為正義而死。”劍修在磅礴大雨中念出自己的臺詞,他雙目空洞,仿若失去了靈魂“可現在的我,在做什么”
衛宮士郎扮演的劍修如同木偶,搖搖晃晃飛起,朝來時的蜀山星舟飛去,他決定聽從師門的命令,帶著小師妹一同離開劍墓。
雨下的更大了,沒有劃破天的寧靜,悄悄的,如牛毛,如細線,如銀針,而陰郁的天空中突然出現電閃雷鳴暗示著劍修的內心并不如表面一般平靜。
畫面切換。
同樣失去了希望的圣女,麻木地站在宗教風格濃重的房間內,手指輕撫玻璃,似乎想要觸碰窗外的世界,雨水順著玻璃流淌。
鏡頭從身后的角度來拍攝,伊莉雅扮演的圣女在玻璃上有一層倒影,那些雨水和倒影重疊,仿若一個白發紅眸的精靈在哭泣,滑落流下的雨滴就是她空洞雙眼中的淚珠。
觀眾們屏住呼吸,下一刻,畫面又轉到了劍修的房間,劍修正在收拾行李,準備從劍墓中離開,對于師尊從符篆另一頭傳來的呵斥唯唯諾諾,并發誓自己如果再犯就將他逐出師門。
“淦”滿臉是灰的工地老龍,提桶與跑路之王,羅納德唐將安全帽扔在地上,口中罵道“衛宮,你算什么男人”
“就是你算什么男人”有感性的修士紛紛站起來聲討,“前面的鋪墊白鋪墊了”
“虧我還以為他會覺醒前世記憶,橫掃教會坐回自己,沒想到卻是一條順從的狗”一名五大三粗的體修修士一副我的少女心碎掉了的模樣,仰天落淚“痛,太痛了”
老唐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對方那視自己為知己的眼神讓他訕訕坐下,這群人是不是忘記了這只是電影
至于么。
演出還在繼續。
深夜的房間內,小師妹滿懷希冀的看著衛宮士郎扮演的劍修,朝他表白,并暗示著今晚就可以修成正果,自己比那個脾氣差的圣女好太多了。
劍修愣了楞,側開身子,讓對方入了房間。
到這里,畫面陡然一黑,再次亮起來的時候,已經變成了“主角”曲雁平的視角。
“誰要看這個魔修啊”有一名女修將座椅的扶手捏成粉碎,她朝著負責剪輯和播放視頻的控制臺喊道“北河你快點給老娘播下一集”
“田天我要看蓬萊愛情故事”田甜也起身朝著控制臺方向喊道。
“下一集都沒剪播什么播。”北河散人給自己的耳朵里塞了一團棉花,同時對田天說道“喂,田副島主,你要去哪今天就咱幾個值班,少了人怎么剪視頻。”
“我要去給田甜錄現場直播。”田天轉過頭,雙目中竟然有血絲出現“田甜的笑容由我來守護我要去看看那個負妹漢到底干了什么”
盯
感受著周圍詭異的目光,田天突然回過神來,慌忙的說道“其實我比較喜歡追劇。”
沒救了
從各種意義上來說,這個人沒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