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衛宮士郎看向窗外,那原本該是明月的天空,將戰場畫面映照在每一個世界,并說著讓人類銘記此刻的蘇霖充滿墮落和神圣
天上路過的野生克系生物好像很痛苦的樣子,逐漸長出了圣潔的羽翼,普通人類如果不設防御看一眼就會瘋掉的東西落到蘇霖手里完全沒有辦法跑啊。
是因為自己融合另一個自己的這段時間蘇霖又做了什么,還是說
克萊恩又說了什么
“saber準備戰斗了。”衛宮士郎收到消息之后沒有再去思考為什么saber還在迷信這個事情。
釋放了一個出自于白尊者研發出來的自動清潔術之后,他帶著saber朝屋外走去。
拉開滑門的剎那
“好慢啊”遠坂凜站在充滿以太元素的大圣杯下方,將搭在右肩膀上的馬尾朝后撫了一下,說道
“你該不會是半路轉到saber的女主路線去了正在進行攻略吧那樣白發小鬼這敗犬可要哭鼻子了。”
凜,我要殺了你魔力文字在空氣中成型。
“遠坂,還有櫻”衛宮士郎愣了一下,“你們怎么會在這里。”
他記得自己沒有通知過對方來著,可來開鏈接衛宮邸的大門之后,卻發現對方已經出現在了這條世界線的地下大空洞。
“可別誤會了,我們不是特意來幫助你的。”遠坂凜抱著手說道
“看完那恐怖時長的電影之后,為了不卷入那復數暴走的黑櫻還有平行世界小鬼頭對那群衛宮士郎的部位瓜分,以及你家里人之間的倫理爭吵”
“總之,我帶著櫻從那個地獄逃跑了。”
間桐櫻聞言立刻就氣鼓鼓的嘟嘴說道“明明就是那些獲得前輩的姐姐一副勝利者的姿態引發了爭端時辰先生和媽媽都被牽扯進去了。”
“櫻”遠坂凜急切的說道
“那些事情跟我可沒關系我才不承認那些女人是我自己連自己都嘲諷的家伙果然瘋不對,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
衛宮士郎背后一陣寒意,連身上的寒毛都倒立了起來,總感覺那些龐大的信息量如同已經引爆的炸彈一般。
我知道不是說這些東西的時候,可你們要不要看看到底在說些什么
“算算了”衛宮士郎已經不想去深究這個問題了,“你們兩個也戴上玩家頭盔了么這樣安全問題就不用擔心了。”
遠坂凜笑道
“少瞧不起人了,這段時間我們也是進行過苦修的,加上等級、技能還有裝備,多多少少也能幫上些忙,現在的我說不定比archer還強。”
“對吧archer。”
遠坂凜的話說完,卻沒有得到回應。
她朝一旁看去,愣愣的呼喚道“archer”
空無一人。
她記得自己明明把對方從遮天商會的鍛造工坊帶回來了,還獲得了不少資源。
驟然,她感覺右手手背上傳來一陣灼熱,抬手一看
猶如被歲月腐蝕的鮮紅櫻花,僅剩的那枚令咒緩緩飛散在空氣中。
“archer”
在遠坂凜呆滯的目光中,衛宮士郎轉向了遠處的方向,突如其來劍意肆掠,帶著劍罡之風吹過指尖。
“原來是這個時候么正好”
大空洞的穹頂破碎,原本的天空被無數纏繞的劍氣兵器虛影取代,明明暗暗,層層疊疊,遮天蔽日。
“抱歉了,凜,這里的戰斗就交給我好了。”
遠坂凜下意識的回頭看去,只見
那穿著紅色圣骸布的男子佇立懸崖俯瞰下方,手中握著兩把黑白短劍,無窮無盡的劍氣裹挾鋼鐵洪流,如同飛流直下的瀑布一般墜落。
“archer”遠坂凜松了一口氣,可隨即心里升起了一種不好的預感“你在那種地方干什么”
“沒關系的遠坂,這里就交給我。”衛宮士郎拍了下遠坂凜的肩膀,側身而過站在對方身前,朝居高臨下的archer笑道
“他就是那樣一不注意就會背叛的人。”
反手從虛空中拔出一柄漆黑長劍,神力從命泉而出,如云如月般朦朧的劍光化作無數實質性的劍刃與那瀑布撞擊在一起。
寒芒張天照云海,穹霄都被切割撕裂,若非大地上升起了提前準備的,蘊含鐘離神力的防御手段,恐怕僅是剛才那一擊整個冬木都化為平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