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燒的鐵渣熔化,各種墜落的金屬,哪怕并非地球所有的物質也變成了熔鐵的河流,從天空奔流,從大地席卷。
神王奧丁,或者說作為其內核的路明非,正催動著自己的權柄,在龍文的絕美之聲中展現出自己王者的一面。
除去力竭的時候會給自己來一下,重開刷新個人狀態,他一直都在使用自己的力量而沒有使用那些蘇霖的臨時性力量。
“其實我一直覺得,那種所有人都能幸福的世界壓根就不可能實現。”
長槍拋出翻動著死亡的黑色氣息,跨過空間,扭曲命運,將目標敵人貫穿后又如閃電般收回。
路明非勒緊僵繩,那匹八足神駿便立刻停下,他抬頭仰望天空,有一條無限延伸的光帶劃過長空,將光信號從世界的主干傳播到眾多抵達的平行世界,連次元的風暴也不能阻攔。
而光明普照山河,所及之處,一切生靈觀測到的,是神龍與仙神血染蒼天的末法,是圣劍與魔法的鋼鐵洪流,以及,神圣與墮落的華爾茲。
路鳴澤坐在神王的肩頭,笑道
“真是夸張,要是我當時對他出手就死定了吧,從一個平平無奇的小修士變成光明神,現在又眨眼變成了這個樣子。”
“你要作死別帶上我,謝謝。”路明非收回目光,對這種經典的自己殺自己橋段談不上喜歡,只是覺得有些悲哀
“理想這種東西,好像真的能代替一個人的脊骨,要是這東西突然沒了人也就離死不遠了。”
“還好,我一直以來都沒什么理想,什么道心破碎也輪不上我。”
他忽然想起了昂熱,校長的理想和信念似乎就是被自己給打碎的,想要親手埋葬龍族卻迎來了一個奇怪的世界線。
雖然在路明非所選擇的這個世界線中,數千年的廝殺與流血也被終結,一切看起來欣欣向榮,但其實在世界的暗處,仍舊有不少沖突和流血事件的發生。
他倒不是同情心泛濫,只是因為有一位對自己很好的長輩離去而感到失落。
盡管校長也有他自己的目的
“哪怕是重生流或者預知流的主角,也不能做到完美的大結局”路明非總感覺自己像是抓住了什么,卻又什么都沒抓住
“初中歷史課本里面的圣西門都不敢這么理想。”
“我倒是不介意哥哥你回歸青春痛的韻味在戰場上感悟,但似乎有位特別的客人到了。”路鳴澤晃了晃小腿,輕聲說道。
在路明非感知到這精神領域開始變化的瞬間,路鳴澤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鉛灰色的雨幕遮蔽天空,以及在耳邊轟隆高亢的引擎聲。
遠方,有一輛邁巴赫風馳電掣地趕來了。
“”
導演,你在搞什么
ather,dearather,youvedonegreatrong,youhavearried
這首90年代最杰出的愛爾蘭傳統民謠樂團歌曲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那邊的邁巴赫里面是不是要下來一個提著武士刀的中年男人
誰在這種時候給我整活
這種時候絕對是蘇
路明非這個念頭剛剛升起的瞬間,那個邁巴赫一個漂移在停在了路明非前方數百米的位置。
車門打開,里面鉆出了一個提著嘴里叼著雪茄,手里拿著赤紅長槍的藍色緊身衣男子,而另一道車門中,巴澤特從車上走了下來。
“對不起,蘇霖。”路明非默默說道“錯怪你了。”
“抱歉啊,我去了找了個老朋友,把它的心臟借了過來。”庫丘林將香煙丟掉,指著路明非說道
“蓋亞的委托先放一放,還是等我帶御主打完這場圣杯戰爭之后再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