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身處氛圍恐怖的密室,天花板上掛著一頭非人詭異,尋常人該如何去做
黑發青年嘴角的笑容愈發明顯,他從一開始就在拖延時間,等待著午夜零點的到來,與蘇霖交談的話都是真的,可唯一存在漏洞的地方就是
被選中成為祭品的三人中也包含眼前這位主播,等到寢室長回歸就會加入成為他們宿舍的一員。
事實上,在很久以前,他還是人類的時候也曾在網上看到過這個主角的名字,顯然,這個人并不是真正的古月方源,只是一個倒霉蛋罷了。
“站起來歡迎新室友”
伴隨著天花板上的寢室長發話,那一雙雙沒有眼白的漆黑雙眸齊齊盯住廊道中唯一的活人。
可能是思想逐漸扭曲了,黑發青年記得自己以前并不是這樣的人,可現在成為詭異后卻迫不及待的開始欣賞起了對方恐懼的姿態。
沒有任何預兆,天花板上的寢室長瞬間移動到了古月方源的身后,并貼著對方的耳朵說道
“你睡下鋪和我擠一擠”
可憐的家伙,都不敢動了。
沒有頭皮的頭顱開始裂成兩半,牙齒長在兩側的血肉中,而這幅畸形身軀內部,竟然還有一張慘白的臉
裂口朝對方腦袋咬去,這個人的身上很香,血肉的味道比任何一個室友都香,那顆蒼白的頭顱在獰笑,他看著那人緩緩扭過腦袋發現了這一方的異狀,那震顫的雙目中滿是驚
一縷灰燼從他眼前飄過,周圍陡然明亮了起來。
奇怪,寢室的燈光不是早就壞了么,怎么變得這般明亮
他打量四周,突然發現自己似乎身處茫茫一片純白之內,腦袋漂浮在半空中,下方是一堆灰燼,他從那個地方獲得的身體怎么不見了
這個念頭剛剛升起,所有的純白如一張螺旋收縮的幕布被收攏在一起,凝結成一把光之槍從蘇霖手中猛的投出。
沒有劇烈的爆炸,也沒有聲息,那被莫名力量封鎖的宿舍以及外部錯亂的時間和空間直接被洞穿,畢竟
這普通的圣階法術光之審判長槍中,還被蘇霖摻雜了諸多不同的法則。
時間瞬間停止,待到整個人脫離重復的機械性投擲動作,將光之槍遍布視野遮住那些玩意兒之后,緩過來的蘇霖拿著液化的光元素瘋狂沖刷自己的頭發。
“草”
“惡心”
剛剛滴在自己腦袋上的不明液體也太惡心了仗著自己酒還沒完全醒惡心人是吧
一想起那個形象蘇霖就感覺身上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永恒凝滯的時間中,蘇霖洗了個澡換了身長袍,泡了杯茶,待到體內仙力完全化解,也就是所謂的醒酒之后,他清點了一下自己的道具欄,再靜靜的分析了一會現狀。
“原來不是直接去地獄參加派對么作用倒是給我描寫的清楚點啊”
他雙手捂著臉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而后緩緩起身。
“下次還是把那家伙嘴巴堵上或者干脆戒酒吧。”
“呃,不知道被燒成灰沒有奇跡師可以復活來著”
蘇霖收拾了一下,準備去找另外三名見鬼,有一個是韓立,另外兩個倒霉蛋是誰來著
“群里問一下好了,這么危險的地方但愿別沒有新人。”
想到這里,蘇霖抓住先前那個黑發青年搜索了其魂魄中蘊藏的信息,此人是之前任務失敗留在這里的主播。
“惡魔直播間還好不是什么主神空間。”
“個人直播可以選擇關閉,公共直播無法關閉,具體方式是從手心的印記這么說來現在是有人在看我直播,好像已經把動靜鬧大了”
他感知了一下,這種窺探方式很特別,察覺到了蛛絲馬跡卻無法定位準確的來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