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凡”金翅小鵬王從高空墜落,葉凡直接將他擒拿了過來,打上封印堵住嘴巴扔到了蘇霖腳下。
金翅大鵬一族的秘術到手。
“火子”蘇霖沒去管這個,而是看著眼前發呆的李火旺,拍了拍桌子“別光看戲啊,菜都要涼了。”
渙散的瞳孔重新有了光彩,李火旺看見蘇霖的臉下意識縮了下脖子,捏了下手心又挪了挪板凳。
“這個癥狀持續多久了”星問道。
路明非眼底藏著同情,道“很久了,自打前幾天起就一直這個樣,這年輕人怎么這么勇”
自打那一天李火旺恢復之后,他看見蘇霖的時候會下意識產生無法控制的恐懼,從最開始醒來看見蘇霖臉都會發綠,再道現在僅僅只是害怕,已經好了很多。
“抱歉,蘇哥后遺癥還沒好。”李火旺感覺眼睛又開始痛了。
那一天之后,李火旺才明白一件事情。
自己第一次直視蘇霖本相之后之所以沒有感覺很嚴重,也沒有像蕭炎、克萊恩他們那樣感到恐懼,是因為自己身上的污染被大儺承擔了,所以他才能施展法術的同時而在現代世界的身軀沒有出現任何異化。
這一次,除了大儺,季災也承擔了不少持續性的力量影響。
當李火旺成為季災降臨在這個時間點的載體后,那種深入靈魂的劇烈反應直接銘刻進了身體,所以哪怕現在已經清除了污染,他看見蘇霖的時候也會出現應激反應。
不知道該怎么去形容
如果就這樣在不知不覺中同化,那蘇霖身上的影響就如同世界上最甜蜜的糖,可以滿足心中缺失的一切,能夠讓自己體會到成為神或仙是一種什么體驗。
可如果保持了一點清醒,猶如福生天不比福生天還要能刷新瘋狂和恐懼。
那種力量似乎會主動依附強大的生靈,因此當福生天出現的時候,自己才能做到將其剝離扔給福生天,否則
李火旺喉結微動,感覺自己像是在生死關頭中徘徊了一圈。
“吃菜吧,這應該是最后一道了。”蘇霖嘆了口氣,這孩子年紀輕輕的怎么就得了這種怪病,想著帶他出來轉化心情順便康復訓練一下,卻有點意興闌珊的感覺
“你那邊怎么樣了,還需要再看一次試試么”
“很好不用,謝謝”李火旺立刻回答道,他寧愿現在就去蒼蜣登階也不愿意再看一次。
“真的么”
“真的”
說話間,周遭傳來窺探的視線,可當那些視線掃過石昊身上時都退去了,他們都是這些被鎮壓修士的長輩以及圣地的教主級人物。
聽聞圣體和紅毛現身于此,特來追拿,可是當有一位強者坐鎮的時候那就不一樣了,特別是這位強者還在周圍布置了絕世殺陣。
他們有心上前攀談一番,以圣體和紅毛往日的劣跡或是道理來說服這位強者,再不濟搬出圣地和世家的名頭,可那種毫不掩飾的殺機就在懸于每個人的眉心。
若是上前打擾對方后果不堪設想
“那些起碼是王者級乃至圣人級別的妖獸”“看起來還是上古遺種對方到底什么來頭”“他是想要庇護圣體和紅毛么此事牽連太多,我要回去稟報”“那桌上的茶是悟道茶這么多悟道茶”
石昊才管不了這么多,那群人怎么想是他們的事,自己只是來看一看后世,順便的順便再找大廚烹飪一頓飯菜。
他抱著一條仙酒悶出來的牛腿在啃,這還是他自己帶來的食材,不然葉凡鎮壓的那些小崽子最多也就吃個味而沒有什么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