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萬一他是故意讓我產生抗拒呢”
“嘖彭龍騰幫我給他兩巴掌。”
眼見幻覺紅中的腦袋被扇了兩耳光,順便還被補了一腳當球踢,李火旺頓時覺得心情舒適了不少。
“其實我確實有想過請蘇霖大哥幫忙,他要是過來開一波問題就解決了,可我并沒有什么能拿出手的報酬。”
“他開的時候想必是支付了一定代價的。”
李火旺嘆了口氣,說道
“而且我已經受他們很多幫助了,現在的局面對我來說已經是天胡開局了。”
“實在不行,我就再去看他的本體”
反正他大概率死不了,但應該能夠那些家伙喝一壺。
而且成為那種扭曲的生命姿態后
若是就此消散反而是一種幸福。
至少李火旺腦子里對那段時間是空白的,因為那些記憶已經徹底粉碎,連神魂都回憶不起來。他有預感,若是不小心想起來的話,那么污染便會再次降臨。
“不要這么極端”諸葛淵無奈的說道
“報酬未必現在就要支付,也未必需要你親自給他。”
“你仔細想想,我們世界應該是有一些具有價值的事物,比如天道”
李火旺驚訝了,諸葛淵看似是在提醒自己但卻是表明了一種態度,“諸葛兄,連你也”
“李兄,我了解我自己,但不了解清旺來。”
“我是清旺來的心蟠,他是三清,諸葛淵是三清的過去但不是三清本身。”
諸葛淵說道
“但他留下的信中有一點不會錯,那就是你在承受影響的時候一定游走于某種危險的邊緣,可一可二,不可三。”
“若是將承擔那種影響當做經常使用的手段,終有一天會帶來某種不可知的后果。”
“迷惘司命季災,祂必須誕生,也必須歸來,這件事情不容有失也容不得一點疵漏。”
屋內一下變得安靜下來,李火旺收回目光透過軒榥望向天邊,似乎能透過白云朵朵看到天上的那座白玉京。
諸葛淵沒有再繼續說話,他知道李火旺背負的太多了,那是足足一個世界的重量。
無論旁人怎么勸說最后依舊是要靠自己來決定,可對李火旺來說,哪怕是到了現在,很多事情依舊也逃不脫這樊籠的束縛身不由己。
“我想想。”他緩緩說道。
吱
門被推開,白靈淼特地還了一身新衣裳,她怯生生問道“李師兄,我穿這身出去可以么”
白色絲綢制成的衣裳,整體以銀絲封邊,胸口和雙袖的位置用了一些淺色的染料看起來像是朝霞與薄暮。
白發粉眸的白靈淼就像是一個穿著天空的神女。
李火旺呆住了,他上前扣住對方的手掌感受著手心傳來的溫度,笑道
“放心吧,淼淼。”
漫無邊際的灰霧之上,宏偉的宮殿靜靜屹立。
“月亮”埃姆林懷特剛恢復視線,就看見對面的“正義”姐望向斑駁長桌最上首,語氣輕快地打起招呼
“下午好,愚者先生”
可接著,對方頓了頓,聲音中帶著些許驚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