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在這個計算的過程中卻出現了許多無法解釋的變量,為了解釋這些變量從何而來,趙霜點開始分析起了李火旺這段時間身邊出現的每一個人。
本來都好好的,直到計算到了那個男人
“蘇天福的模型建立之后,趙姐盯著電腦上面顯示的不吃不喝整整三天。”巴晟清緩緩說道,他那半張被紋身覆蓋的臉出現了一絲動容
“三天之后,趙姐從房間里出來,盯著天空說了一句話”
“活了。”
這話聽得李火旺不明所以,什么叫活了
“蘇天福的數據活過來了。”巴楠旭補充道“霜點說那團數據和她打了招呼一天后,霜點瘋了。”
明明只是筆記本電腦上的一串數字,任誰來看都不過是復雜的數據模型,可是趙霜點卻陷了進去,如癡如醉。
巴晟清接著說道“兩天后,趙姐清醒了過來但整個人變得有點不一樣,嘴里念叨著真相和真理。”
整個人渾身上下都有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巴晟清都分不清當時跟自己說話的究竟是誰,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個陌生人。
“到了第七天的早上”清旺來從一旁的抽屜里拿出一個木頭材質的十字架扔在桌上“趙霜點前往了福音教堂接受洗禮,并在當天成為了蘇天福的助理。”
李火旺的喉結動了動,他警惕地看著這些人,應該沒人讓他們到這里舉辦恐怖故事會。
“李火旺,這個世界危在旦夕。”清旺來認真道
“直到現在我也不明白你是如何不受蘇天福個人能力影響,或者說他從未把你當成目標。”
“但他因你而出現,所以你必須承擔起這份義務,將名為蘇天福的投影從這個世界”
“驅逐出去”
李火旺沉默半響,問道“孟真定呢”
從頭到尾都是在說蘇天福,而清旺來沒有提及與孟真定相關的事情,明明元皇之名已經深入所有人的潛意識,就連雕像也與孟真定有七分相似,這個時候光針對蘇天福未免有些說不過去。
“孟真定不是蘇天福,兩者有本質上的不同,若論危險性,蘇天福才是最恐怖的那一個。”
清旺來推了下自己鼻梁上的眼鏡,朝眾人說道
“而孟真定的目標只有我,如果我這只螞蟻的犧牲能夠換取整個世界的安寧”
突然就變得悲壯了起來。
清旺來這番言辭和態度讓所有人都將目光放在了他的身上,一股淡淡的哀意彌漫在活動室內。
“小清,你”錢福張了張嘴,而后握拳看向李火旺“小李,你看看,現在不醒還要等到什么時候”
李火旺裝作沒聽到,繼續問“為什么說他的目標只有你你表哥會害你”
“我已經說過了,李火旺,大象和螞蟻沒有血緣關系。”清旺來沒什么情緒波動,但提及孟真定的時候眼中閃過了一絲怪異
“他所處的維度太高了不非要說的話,我和他還是有一些關系,大概介于器官細胞和人體的差距你懂吧聽說你理科是全年級第一,難以置信。”
你最后一句是什么意思
李火旺總感覺清旺來話里有話。
“不管是有意還是無意,當祂身上的信息侵蝕這個世界的原有存在,并開始準備吞噬這個虛假的世界后,其本體哪怕翻個身都可能會對這個世界造成不可彌補的傷害。”清旺來指著一直坐在座椅上發呆的于生,說道
“他就是最好的例子,于生,你看這是什么”
清旺來將那塊巴掌大的木質十字架遞到目光呆滯的于生面前。
“佛祖,我悟道了,原來您才是那萬丈光芒中唯一的神明。”于生嘿嘿一笑,露出了癡傻的笑容,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