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那個泡泡碎了。
“李火旺,李火旺”蘇天福拍了拍李火旺的臉,喊道“聽得見我說話么我草,這個時候你發什么癲啊”
眼看李火旺渙散的瞳孔逐漸有了光彩,蘇天福收起自己手里拿著的那個懷表,拍了拍胸膛稍微松了一口氣。
“這就是我想40歲之前退休的原因。”蘇天福癱軟般坐在石頭上,擦了擦頭上的汗水“哪怕他們把你當成佛祖,可有時他們瘋起來耶穌都攔不住。”
“還好我技高一籌,早就給他下了心理學暗示。”
“錢福,起來吧,不用壓著他了,李火旺都快喘不過氣了”
周圍是潮濕陰暗的叢林,雨已經停了,可是天空依舊灰暗。
李火旺被錢福壓在地上,趙雷、易東來都在車上酣睡,臉上掛彩的巴楠旭臉色陰沉地站在趙霜點面前,五琦正在給他包扎傷口。
“我可是傷員啊,起不來了,誰拉我一把。”錢福嚎叫一聲,身上的傷口裂開。
憂心忡忡的楊娜走了過來,拉著錢福的手臂,可是他太重了,小胳膊小腿的楊娜拉的很吃力。
“去你的”李火旺使足渾身力氣推在錢福身上,好不容易才將對方推開,大口呼吸著新鮮空氣
“哈啊哈”
“差點差點就沒了我剛剛”
“你剛剛犯病了”蘇天福一臉無奈,同時眼里有點嫌棄
“事先說好,我雖然一直單身,但我性取向正常絕不搞基,你瘋了似的抱著我干什么”
“還好巴妹子擋在我們中間,年紀輕輕力氣還不小,你看,人家臉上都掛彩了。”
李火旺看向那邊的巴楠旭剛想開口解釋,卻發現對方拿出了匕首扎在了自己的小腹上,那縫合沒多久的傷口再次暴露在空氣中。
她面無表情地把手伸了進去,掏了掏拿出一個閃著紅光的球形物體。
“我算是看出來了,你們的精神都有點毛病”蘇天福瞠目結舌地搖搖頭,閉上眼睛
“太初上帝保佑我真是太初上帝,否則這次的事情過后我就要主動申請進精神病醫院療養了。”
蘇天福歇息了一會兒,將一個東西丟給了李火旺,那是一個微型攝像頭,只不過鏡頭已經損毀。“小巴想要動手抹你脖子被我攔住了,這東西藏在小巴的匕首里。”
“你身體里有定位器,你是故意被他放回來,而不是自己逃出來的。”趙霜點面露歉意“楠旭,我現在的計算速度降低了,沒算到這點。”
“不關你的事,點點。”巴楠旭抱住趙霜點,說道“誰也沒想到清子瘋成那樣,晟清和我都太弱了。”
“上車,這里呆不久了。”蘇天福有些疲倦。
他多希望這個時候有個被窩可以鉆進去,然后拉出自己的分身,讓分身和這些人一起進行愉快的大冒險,自己則裹著被子在旁邊看戲。
蘇天福下意識地朝空氣薅了一下,他愣了愣,自己大概是失了智,怎么會有這種念頭。
而此刻的李火旺看向楊娜的位置開始自言自語
“淼淼,多謝你了,如果不是你帶著無生老母的天道回來,我恐怕已經被死亡壓垮了。”
“諸葛兄,我沒事,剛剛那個果然不是你,你一直想讓我成長起來,怎么會說出讓我依靠別人這種話”
不知為什么,蘇天福感覺心很累,他感覺自己大抵是被孟真定他這個不學好的表弟搞得有些神經質了。
現在李火旺也是這個模樣,呵呵呵
“清子不仁就休怪我不義了。”錢福走過來,問道
“半人馬老大,現在咋辦我知道他們的監控分布和人員部署,我給您帶路。”
蘇天福勒了錢福一眼。“叫我上帝。”
“好的半人馬上帝老大。”錢福手掌舉過頭頂敬了個禮“您救我一命,我將宣誓忠誠”
在這邊最多也就是被洗腦,清旺來那邊可是要命的,傻子都知道該怎么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