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霖揉著自己被玻璃洞穿的地方,吃疼地吸了口冷氣“我在某個宇宙掛職上帝。”
對這個名號有仇的別找他,更何況他壓根就不是原產,只是個半路被拉過來打工的。
祂是開始,也是終結。
你們很像
“你大概是認錯人了。”
的確祂不應該成為這種未知的禁忌
幸好
“你說誰是禁忌”
那個聲音沒有再出現,她說到最后已經很疲倦了,聲音和其主人逐漸歸于沉眠當中。
李火旺等人呆呆的看著這個在現代世界展現出墮天使形象的蘇天福,表情或是憂愁,或是呆滯、震撼。
對方這番自言自語的模樣,看上去精神并沒有恢復正常。
或許真是這個世界有問題,任誰來了都是越來越瘋,阿蒙是這樣,蘇霖和孟奇也是這樣。
撲通
易東來再也支撐不住,鎖芯與鎖扣發出碰撞,那扇鐵門完成閉合。
蘇霖甩了下腦袋,那些來自福生天的天道讓他感覺并不舒服,像是長出手腳的蘋果派正在胃里撒野,還有一攤東西讓他腦子有點犯迷糊。
他看了眼被武裝人員圍在身后的孟奇,開始朝對方走去。
“把手舉起來”
武裝人員舉起槍械對準蘇霖,只是聲音發顫,對這番超越現實的景象感到恐懼,試圖用手中的武器帶來勇氣。
“退下。”
蘇霖眼里帶著傲慢,用平淡的語氣說出對方必須用生命去執行的命令。
那些武裝人員身體先是一僵,眼白被漆黑浸染,隨后整齊劃一地退居兩側。
而在李火旺的眼里,白玉京內那一堆圍繞白鬢道人的司命們,身軀上統一出現了漆黑的十字印記。
隨后,形態各異到難以描述的臃腫軀體開始潰散,連其體內蘊藏的天道化作灰燼飄蕩在白玉京,落在了那些剛剛趕到的福生天司命身上。
片刻后。
整個白玉京下起了灰黑色的鵝毛大雪。
蘇霖漫步在灰色的雪中,踱步走到孟奇身前,表情怪異,問道“你在贛神魔”
大儺的天道基本都被對方所掌控,隨著易東來徹底失去掌控力,孟奇的眼神也逐漸清醒。
“等著伱給我來一刀。”孟奇那張與清旺來重疊的臉上露出笑容,他撿起蘇霖先前打碎白熾燈碎片捧在收拾,用手刀比劃了一下自己的脖子
“殺掉大司命也是一樣的,只要我這個新誕生的大司命死了,其他司命也能回來。”
“畢竟他的目的是為了把天道給我,失去了我這個指向,歷史自然也會發生改變。”
“當然,你要注意,別把你的好兄弟小蘇我一起殺掉了,不然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做鬼都不會放過你,鬼都不會放過你,重要的事情說三遍。”
假如把大儺大司命比作幕布,司命和其他存在便是這塊幕布上的涂鴉,從這個世界的過去、現在、未來,將新誕生的三清大司命徹底殺掉,那現在幕布上的一切自然不會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