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霖本體從歷史中走出,來到鐘離所在的位置,對同桌好吧,桌子已經沒了。
他對神王
姜太虛說道「恒宇爐借我那兄弟用一下,可以么」
姜太虛端著青銅酒樽,仰頭看向天外桀桀大笑的蕭炎,問道「他不是要真的拿此界眾生煉藥吧」
「不是」蘇霖說道。
大概
空間被嫁接到千里之外,一眾斗圣強者所在的區域,當蕭炎出現在他們極近距離的位置時,全部被那恐怖至極的灼熱感籠罩。
這種力量太過夸張甚至還在不斷提升
以至于斗圣都在劇烈的顫抖著。
愕然地,有人發現自己竟然不能破空遁走,空間仿佛凝滯住了一般。
「我這爐丹藥還缺一味藥引。」蕭炎淡淡地掃過人群,來回打量,目光停留在感覺有些奇怪的古元身上。
古元被盯的渾身冒起雞皮疙瘩,周圍的古族長老更是如臨大敵一般準備拼死一搏。
不過蕭炎的目光沒有停留太久,在克萊恩的提示下,他看向兩名結伴的斗圣強者。
一者灰白衣衫,年齡看上去約莫三十左右,身材修長,面容俊秀,異常雙眼彌漫猩紅之色;另外一名斗圣全身密布著一道道詭異的黑色符文布,只余黑洞般的眼睛露在外面,他目光一直聚集在蕭炎手中的火尺上,驚疑不定又在自我否定。
正是魂天帝與虛無吞炎。
魂天帝心思縝密,生性多疑謹慎,因此在感知不對的情況下,帶著虛無吞炎隱藏了起來,沒有出手。
魂天帝繃著表情,駭然地望向蕭炎身后那一尊
火鼎,數張熟悉的面孔在其中翻滾直至身形黯淡。
火鼎下方,四具枯木般的老者連同黑棺一同被異火焚燒,體內的斗氣與殘魂滋養著火焰不斷壯大。
霸道、狠辣、殘酷這是蕭炎給他留下的第一印象。
他再次確定,并不是自己花費數千年埋在中州下方的噬靈絕生陣被啟動,那座鼎也不是自己準備的那座。
「桀桀桀」蕭炎提著異火尺走到魂天帝前方,笑道「血脈頂點,功法同源,作為藥引再適合不過,合該入本帝的丹爐。」
「閣下。」魂天帝開口道「我有帝品雛丹的信息,何須做出這等生靈涂炭之事若我們聯手,帝境之位唾手可得」
這么多年了,蕭蕭族難不成一直都沒有沒落不成
而且魂天帝最不明白的地方是,他竟然跟自己打著類似的主意。
比自己更毒辣不,這人是個瘋子,他把目光放在了全斗氣大陸的生靈上。
徹徹底底的瘋子。
聽到魂天帝的話蕭炎一點反應都沒有,只是瞥向一旁纏繞繃帶的虛無吞炎,冷笑一聲「虛無吞炎,待本帝煉完這爐魂元大藥,再來收你。」
聽到這話,虛無吞炎心中的驕傲產生了憤怒,可他望向蕭炎手中的火尺,明顯能感受到其中有比自己更加強大的火焰也被強行控于其中。
上一次見到這種火尺還是萬古前的陀舍古帝
他不敢反駁,只是想逃離這個地方,遠離這個恐怖的家伙。
「閣下,難不成你真要與整座斗氣大陸為敵不成」魂天帝察覺周圍開始變得灼熱,意圖拉上所有勢力。
畢竟,此人剛剛說的話,皆有耳聞,唇亡齒寒的道理其他勢力肯定明白。
「斗氣大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