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慌的呼喊聲從這座小山村的木屋里傳出,甚至驚動了門前老樹上的山雀。
不你們別過來
小醫仙使出所有的力氣,想要呼喊,但是這枚毒丸比以前的藥粉更為強大,五臟六腑仿佛擠壓在一起,喉嚨像是有刀片在劃動。
不要過來
她流著淚,眼睜睜地看見兩名老人拽動自己的手臂,然后
倒下。
「孩子」
被她當做爺爺奶奶的兩名老人表情扭曲,仿佛遭受到了莫大的痛苦,可眼里的牽掛與慈祥依舊沒有減少。
不要a“
遠比毒性入體的苦痛還要讓人撕心裂肺,心臟切割得支離破碎。
為什么又是這種結果
每當自己才安定一段日子,就會因為這該死的體質而發生變故,不是被當做人人憎惡的災星就是給親近的人帶來厄運。
紛亂的思緒,又一次支離破碎的心,對自己體質更深層次的憎恨,甚至對自己的厭惡。
蕭炎,幸好你不在這里a“
小醫仙的淚水從臉頰滑落,她嗚咽著,無能為力地感受肉體與心靈的疼痛,哀意如潮水使她近乎暈厥過去。
「沒事了,交給我吧。」
一雙手將小醫仙抱起,攬住她的肩膀和那看似弱不禁風的柳腰。
寬厚的胸膛,有力的臂膀,熟悉的聲音,可這怎么可能
「有我在。」
純白如陽光般的火焰落在二老倒下的地方,整座房屋都變得無比明亮,像是來到了白天時分。
如果這是夢,也好
小醫仙閉上了雙眼,仿佛找到了心靈的寧靜
突破了地平線束縛地太陽緩緩攀至高空,天空放才有一抹魚肚白。
蔥郁之色的山林之上,是云霧繚繞的云嵐宗。
「蕭炎」納蘭嫣然望著這突然闖入云嵐宗大殿之上的玄袍男子,一對明亮眸子中流露難以掩飾的震驚。
云山端坐主位之上,下方是十幾位云紋白袍老者,一旁是穿著一襲月白裙袍,美麗容顏中有些許威嚴的云韻。
他們皆感受到了對方身上那一舉一動,呼吸之間散發出來的恐怖氣息。
「藥巖」云韻發出驚詫地聲音,又看了眼自家徒兒,喃喃道「蕭炎」
「墨承是本帝殺的。」蕭炎看向主位的云山,腳踏虛空,居高臨下地說道「云棱為了墨承之事勾結魂殿,也被我殺了,你可有意見」
云山聞言臉上陰沉到快滴出水來,可下一刻,他視線與蕭炎匯聚的一瞬,鋪天蓋地的火焰海嘯朝他席卷而來,靈魂上的威壓讓他感覺自己像是浮萍一般。
回過神來時,汗水已經打濕了衣衫,他喘著粗氣,兩手青筋暴起抓在長椅護臂上,低頭道「他們冒犯了閣下,其后果自然是咎由自取。」
他能感覺到,只要對方愿意,一個念頭整個云嵐宗都會化為幻覺中的火海。
云棱這混蛋腦子是進屎了么
墨承是你夫人不成,為了他,你去招惹這個恐怖的煞星
蕭炎點點頭,瞬間挪移來到云韻面前抓住她的一只手「云芝,跟我走。」
云韻被這突然的動作搞得略顯慌亂,美麗臉頰上閃過數種變化「藥蕭炎你放手你要干什么」
「帶你去個地方。」蕭炎說道。
「蕭炎,你放開我師尊」納蘭嫣然克制著心中恐懼,抓住了眼前這個不知為何突然強大到這種地步的蕭炎,嘗試分開他抓住自己師傅的手「退婚的是我,有什么
沖著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