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從應龍塔邀請的某界客人口中聽到的故事,那名客人來自一個科技與修真結合的世界,而這本書是百年前一名凡人作者手中寫出來的經典讀物。”
“很有意思不是么?你也許會各種未知的原因,映射到其它世界,它可能是一名學童在夫子講堂上根據雜念而產生的短暫臆想,又或者成為說書人口中的怪力亂神之事。”
商月理解北武講的故事是什么,但他不明白為什么對方要在這個時候跟自己說這些。
北武真仙微笑著,他再次抬起頭看向被虛無之霧屏蔽感知和遮蔽視線的塔頂。
“然天有不測風云,北武在向上攀登的過程,遭遇天妖界血祖襲擊,為庇護瑤界星海一隅,自爆隕落化作瑤界星海的微塵,這便是那本書故事的結局。”
在商月那有些愕然的目光下,北武真仙看向他,說道:
“在這諸天城,無論實力強弱,你能碰到不少時代或世界的主角,但在這里,沒必要害怕,也沒必要在意其他人究竟有什么樣的偉業。”
商月微微皺眉,問道:“你想說什么?”
“合作,共贏。”北武真仙指了指那邊一位白須老者。
他鶴發童顏,面容紅潤,此刻正拉著一名紅發青年絮絮叨叨,就地擺放的折疊椅前面放了張小桌,附近放著一塊平津帆,上面寫著
——‘六爻算盡諸界事,一相觀遍世間人’
“這諸天城內,要說哪幾位城主候選最出名,除了商月,當屬北武南卦,東魔西佛。”
白須老者拽著衛宮士郎的手腕,說道:“今天遇見我南卦算你運氣好,不然就你這泛濫成災的桃花運,已經有演變成桃花劫的趨勢了。”
“這位大師,我還要回去上班.”衛宮士郎有些為難,但有感覺對方說到了一些關鍵之處,糾結道:“我沒有花心,應該不會有什么桃花劫。”
“瞎說,我還能騙你不成?我年輕時人稱天才相師,整天看別人,都忘記看自己了,結果后來才發現自己是命犯桃花之相,你懂這個面相意味什么?”
見衛宮士郎懵懵地搖頭,南卦松開手,指著對方的眉角說道:
“你這種女難之相在未知因素的影響下,已經變成哪怕你不花心,桃花劫也會自動找上門的地步,你仔細想想,最近是不是和許多女性糾纏不清,最心愛的人怨你,旁人誤會你?”
“不能再逃避了!要出大事了!老夫年輕時就是中了招,最后那群婆娘一爭吵受傷的就是我!”
衛宮士郎捂著腦袋,陰沉地坐下:“麻煩幫我算算.”
“手給我,名字叫什么?”南卦問道。
“衛宮士郎.”衛宮士郎如實答道。
“臥槽,冬木推土機?!”
驚呼聲傳來。
衛宮士郎猛地回頭,卻發現大多數人都在靜靜打坐,吸收悟道古茶樹帶來的好處,他嘴角抽搐兩下,沒有去追查究竟是誰喊的推土機。
當務之急,是想辦法把家里的‘孩子’和他們的‘媽媽’這個大家庭給拆散了。
不然伊莉雅每天都在拷問自己什么時候和她生孩子。
家里太多人同居在一起了,即使伊莉雅非常可愛,可自己還要應付遠坂所謂的‘孩子他爸’這種攻勢。
“大師,有挽救的辦法么?”
衛宮士郎回過頭,卻發現這位南卦大師的眼里似乎有無窮劍光明滅.
他就安靜地坐在那里,一言不發,直到翻看衛宮士郎手相的右手止不住地顫抖。
“才”
“才?”
衛宮士郎皺著眉頭。
“才疏.學淺,告告辭。”
“怎么會?!”
衛宮士郎驚呼的剎那,南卦從折疊凳上翻身跳起,頭也不回地鉆入人群消失不見。
“不是吧?真的假的.”
衛宮士郎一臉絕望,木訥地起身,朝商會走去:“還是上班好一點,最近就不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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