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真有那功敗垂成的巧合,我想也要嘗試之后才知道。”
北武真仙察覺瑤天真宰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這種有悖禮數的話,以前自己絕對不會說出口,但今時不同往日,他必須為了機會爭上一爭。
“若是大愿法不能應其愿,無法從大愿天內降下所求之物的雛形,只有三種可能.”她的身影在星海中漸漸模糊,聲音也變得飄渺起來:
“第一種,此生靈的內在已經被虛無侵蝕,所見的欲求只是表象。”
“第二種,此生靈所求之物,大愿天宙內誕生或存在過的所有宇宙以及文明,皆無其所求之物的雛形。”
“第三種,此生靈不受大愿天影響,且大愿船無法承受其重,而沉睡的大愿天之主亦無法回應所求。”
隨著瑤天真宰的聲音落下,無數細小的光點組成一柄玉如意,它在空氣中緩緩旋轉,閃爍著柔和而深邃的光芒。
“大愿天的一切眾生之愿,你都可以隨意調動。”
“奪得諸天城的完全控制權,將其上任城主的存在與影響作為大愿天之主歸來的承載物,你的機會只有這一次。”
北武真仙恭敬地接過那柄玉如意,耳畔傳來瑤天真宰最后的囑咐:“切記大愿法無形無影的根本,先予后取,命定等重,好好把握時機。”
“北武明白,謝過師尊”北武真仙深吸一口氣,慢慢直起身來,眼中閃過一絲堅定的光芒。
他一只手拿著玉如意,另一手握著應龍塔令牌,沒有停留,轉身便穿梭虛空抵達諸天城之內。
金烏塔依舊在諸天城內充當太陽的角色,這不經讓北武真仙想起了千年前的過往。
那時的他還未遭遇大劫,對諸天城的了解程度也不深,并不上心這城內的一切,只是作為偶爾閑暇之余,四處走走的地方。
諸天城也沒什么人,發放自虛空的令牌往往數十年才有一個幸運兒撿到。
直到后來,虛空開始變得熱鬧一些了
是了,也就是那個時候,他在這諸天城閑逛的時候,遇見了一個很好玩,很天真的傻和尚,實力不強但嘴里老是說著什么要勸妖向善這種好笑的話。
如來神掌這種秘籍也不收錢,別人想學他就教。
那是自己本體隕落前認識的最后一個朋友,那時自己也沒想過把他當做競爭對手
“玄奘啊,要是這個三藏也跟你一樣簡單,那該多好。”
北武真仙嘴角揚起一抹笑意,他望著那熠熠生輝的金烏大日,不知道是在嘲笑對方,還是在嘲笑現在的自己。
或許
兩者都有。
狂刀三浪感覺這個版本的模擬宇宙有點不太好玩。
不.
倒也不能說不好玩,畢竟自己依然可以作死,而且作而不死,死而不僵,僵而詐死,死了復活。
這些操作屢試不爽。
就好比大前天給藥師兄的爹媽發喜帖,告訴他們兒子要成親了,在藥師徒弟紫煙姑娘的大力配合下,把中了時間停止陷阱的藥師和紫煙姑娘送上了喜堂,在親朋好友同道的見證下,直接生米煮成熟飯。
完了之后順便在其洞房內布置了一個傳送陣,將這對新婚夫婦送到了儒家地獄,哦,錯了,儒家秘境,子曰學堂。
不學完課程絕對無法出來的那種。
“用阿七的名義去網戀儒家女弟子?恰好前段時間被儒家強制塞入腦子里的儒家經要還沒被一鍵清空。”
狂刀三浪悠悠嘆息:“望天!”
梅林同樣嘆息:“望天!”
羽柔子抬了抬右眼眶的單片眼鏡,嘆息道:“望天!”
夕陽西下,橘光給大地披上了蟬翼般的光彩,三人望著下方突破層層封鎖,無視怪物襲擊,殺紅了眼朝他們三人沖來的修士們,接連嘆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