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商月不是很喜歡呆在這個老頭旁邊,有時候感覺特別沒隱私。
“怎么,是三條線之外的衛宮士郎,還是說他沒有開始打圣杯戰爭?”商月好奇道。
同時,他眼里也閃過一絲興奮,想起了上一世在地球時就特別喜歡的saber,遠坂凜啊之類的角色。
等會忙完這邊的事情,得去和衛宮士郎接觸接觸,相信這種改變命運的機會對方不會錯過,而自己在其同意的情況下,也可以花費一定的代價去對方世界停留一小段時間。
感情嘛,先來后到你情我愿,假如什么都沒開始,自己這么優秀說不定好感刷的比他還快。
“不對.”
在商月浮想聯翩的時候,南卦回想起自己在對方配合下,算出來的那幾幅畫面。
躍動的火焰化為無盡的地平線開辟著前方的道路,以其主人極盡無窮劍意,囊括森羅萬象縮締造出來的無主之劍化作墓碑,形成了一界屬于劍的宇宙。
無窮無盡的劍意匯聚,劍芒卷起璀璨星漢,劍氣的海洋沖刷著蘊藏無限之劍的紅色荒野。
自滅的代價.劍之世界
那不是什么固有結界,那是一個宇宙。
這等實力還不是重點,最關鍵的是南卦感覺對方身后牽扯到多股極為恐怖,讓他防御反噬的相術機制直接被觸發的龐大因果聯系。
他不是算不出,而是算出的那一刻估計會直接承受不住,人會瞬間就沒了的那種。
“什么不對?”
“他還打個屁的圣杯戰爭!”
南卦罵了一句,直接警告道:“你小子我看你平時挺老實的,這事別扯我身上。”
在北武真仙和商月古怪的目光下,南卦拿起旌旗果斷的離開了。
“就這還超品相師呢?”商月嘀咕道,但心里也感到一絲不對勁,“叫你幫忙打商戰又沒讓你搞生死戰”
應龍塔塔頂,北武看著南卦遠去的背影來到邊緣,居高臨下地看著下方烏泱泱的人群。
以往情況下,能被大愿天渡難使選中的資質者,即使這諸天城也不會扎堆出現.
可那窮奇塔內,即使拋開一方世界天庭的頂尖仙神,未免也太多了。
“罷了,這本就是為杰出的萬界天驕所準備。”
北武回頭望向商月,微笑道:“商月小友,還記得我曾經送你的返界飛梭么?”
大愿法向來予取等重,不會多拿,也不會少要。
就和這諸天城的生意一般.
“好多人啊。”
三月七四處張望,表情里滿是驚訝與興奮。
“其他世界的龍.”丹恒將目光從紫金神龍身上收回。
“我所在的故鄉,有一種名叫展銷會的東西。”瓦爾特抬了抬眼鏡,說道:“有點類似,但規模和交易的東西卻超乎想象。”
倒不如說這個地方的存在本身就是超乎想象。
“格爾曼先生,你在這里干什么?”三月七看見同好坐在一張鋪了白布的長桌上,面前擺著一顆水晶球和許多長牌,立馬上前打招呼。
克萊恩旋轉手杖,身下的木椅向后傾斜,靠兩角支撐達成微妙的靜止平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