棄天帝、古月方源、唐三葬與奧托.與蘇霖本體擦身而過的瞬間,他手中的貨幣數字飛快增長,一堆天材地寶也被收入囊中。
三場比賽,三倍收入,三倍彩劵.
正常情況下來說,蘇霖應該挑個沒人的歷史孔隙,開瓶紅酒再拿個高腳杯,一旁擺個古典留聲機放上天外重聲大碟,并在看著親手操辦的詭秘愛情故事對著月光悠悠來上一句:“上流。”
正常情況下應該是這樣。
“穹,你為什么又變回來了。”星岔著腿坐在一根長椅上,雙手自然垂放,低著頭顯得有些沉默。
“星寶,我不記得自己是穹。”灰發金眸的蘇霖捂著額頭,聲音有些疲倦。
“所以你來找我干什么?”星抬起頭,看了眼魔法交流大賽的直播畫面,說道:“不理財不買車不買房也不想借網貸。”
真羨慕這個家伙的精神狀態。
蘇霖深吸一口氣:“三月七”
星:“你家還能住人么?”
蘇霖:“你把她”
星:“我吃的很少,每天三餐加下午茶和零食就夠了。”
蘇霖:“帶回.”
星:“星之空的拍攝請等我滿十八歲。”
蘇霖:“.”
星:“十六歲也行。”
呃..啊,這家伙已經沒救了。
仔細想想的話確實也是,呆在列車上天天都能碰見噩夢形態的三月七,去任何一個世界都擺脫不了地獄級的克萊恩,一不小心的話,也許就在某個清晨的早餐話題上,人生直接就走向終點了吧。
蘇霖說道:“振作一點,別讓這兩個家伙碰面觸發2/2的終極羈絆咱們就還有救。”
“累了,毀滅吧。”星抱著雙腿,蜷縮著:“我什么都做不到。”
對一個嬰幼兒來說,面對這種已知又未知的恐懼,的確還太早了一些。
總之,崩撤賣溜.
蘇霖拍了拍衣服站起身來,打算先回水鏡網絡會所打一會兒游戲安慰自己這個未成年開拓者的幼小心靈。
“松手.”
“你不是希望星神嗎?快想想辦法。”
“我被逆位模因污染成絕望了。”
“那就一起步入毀滅吧。”
這孩子為什么這么迷信啊?!
請給三月七小姐和克萊恩先生一點點基本的信任吧,你們患難與共的友誼就這么經不起風浪?!
蓬萊山輝夜頭戴一頂叢林草帽,突然從旁邊探出腦袋。
她望著拉拉扯扯的兩人,側頭問道:“你們兩個在干什么?”
“原來發生了這種事情”
伊蕾娜拿著吸管喀啦喀啦地攪拌了一下玻璃杯里的冰塊,藍白相間的薄荷氣泡水發出滋啦的聲音,“所以那家伙人已經跑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