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現在這樣.
“表弟,來這邊坐。”二郎神招了招手示意楊間進屋。
“我跟你爸在廚房做菜,你好好招待表哥他們,聽到沒?”母親張芬拉開阻隔油煙的滑門走了進去。
廚房內傳來鍋與鐵鏟碰撞的聲音,油脂在高溫下滋滋做響,一些食物的香氣還是不可避免地傳了過來。
“聽說你要高考了,怎么樣,成績還可以吧?”二郎神笑呵呵的問道。
“神君,有意思么?”楊間無奈地說道:“這”
他話沒說完便見對方朝自己搖了搖頭,然后又朝周圍幾人看了看。
“這是我娘,你姨媽.”二郎神挨個介紹道。
楊間微微頷首,心領神會地喊人:“姨媽,姨父。”
就常年不見但關系很親的親戚一樣,楊間作為一個小孩,出現之后就成為話題的討論點,順帶還收獲了一個紅包。
“走,表弟,跟我出去遛狗。”
二郎神在旁聽了一會兒之后,拍了拍腳邊的黑狗:“免得嘯天尿在你家里。”
哮天犬聞言極為人性化的翻了個白眼,但還是將咬住的繩子一松,順便起身給自己帶上了一個嘴套。
“.”楊間感覺這一幕可比見鬼還荒誕。
“別忘了給你們舅舅打個電話!”眉如小月,眼似雙星的白裙女子說道:“這么久沒聯系了,我給他打電話他在那邊都不吭聲.”
“好好好。”二郎神連忙應聲道。
哮天犬把門打開走在前面,二郎神嘴角掛著一抹淡淡的微笑,從衣服里拿出一個畫風不搭的智能手機,點了兩下撥號打了過去。
嘟——
嘟——
[不借網貸不進股票交流群也不需要換新能源汽車,如果是人工智能請在聽到這條消息之后掛斷電話.]
‘這聲音怎么有點熟悉?’楊間正想著。
“.”二郎神略微沉默之后,開口道:“陛下,我是楊戩,我娘問你要來楊間他們家吃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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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那邊瞬間沒了聲音。
楊間眼皮狂跳,有一種名為抽象的詞語不自覺地浮現在他腦海內。
不是說那位天帝大佬抽象,而是這個世界很抽象,他都不知道旁邊這位二郎神是怎么在清醒的情況融入其中的。
兩人一狗沿著老舊的居民樓樓梯走下,不時還有一幫踩著飛劍送外賣的劍士把飛劍停放在單元樓門口。
“要來么?”二郎神看向一旁的楊間問道:“這小區叫什么名字?”
楊間想了想,說道:“大昌市,觀江口小區。”
“不就是灌江口小區么?”二郎神點點頭,看向楊間的眼神中仿佛又確定了些什么,但就是這孩子他爹的名字有點.
[我..呃嗯你告訴她我工作挺忙的,沒時間過去。]
“好。”二郎神點點頭。
[楊間也在?]
“老板,我在這里。”楊間說道。
[嗯.楊戩你看著他,未成年不能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