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如今不就是大愿天宙之主么?”瑤天笑了笑,說道:“我要瞞過其余幾位真宰,也要防止愿主的殘影做出什么不好的反應,而你是一具愿身。”
北武真仙自嘲地笑了笑:
“恭賀師尊,就是不知我從數百年前復蘇的那一刻起,還有千萬年來,一路種種恩賜,是否也在師尊大愿法的收束之中?”
“重要么?”瑤天反問道。
北武真仙聞言像是明白了什么,深吸一口氣,笑著搖搖頭:“師尊,他的心性、能力還有成就,比我更適合當伱弟子”
“你用不著借他的所作所為來暗諷我。”瑤天依舊背對著北武,說道:
“你們二人助我之大愿圓滿,予取等價,此等大愿,我往后會助你二人,屆時你依舊可以脫離這具愿身。”
“至于蘇霖,呵呵”
不過確實有點奇怪。
瑤天回想起記憶中的那個蘇霖,其做事風格果斷中帶有一絲狠辣,同樣也是滿口謊言,但對比現在諸天城內的蘇霖,少有這般心機、謀劃、不擇手段到如此深重的程度。
北武礙于過去,一直矛盾的覺得有些作為太過卑劣。
可自從與現在的蘇霖接觸之后,他的那一絲矛盾與糾結徹底消失,畢竟和蘇霖派人做的那些事相比,簡直是小巫見大巫。
“我也會幫他恢復完整作為報答,只是過程和時間有點不同罷了。”
大愿法不是大愿天最適合戰斗的能力,也并非只能依靠‘予’‘取’這兩點,其中間過程有不小的靈活操作空間。
掃清六合,席卷八荒:[朕之前的愿望是征伐諸天,統御眾生,為什么,為什么這個愿望無法實現?!]
吾不好夢中殺人:[樓上的,你把某的id搶了。]
我不想知道生命的意義:[樓上的幾個菜啊,你要不去配幾把鑰匙試試看?]
掃清六合,席卷八荒:[什么意思?]
我不想知道生命的意義:[你配么?你配個幾把!]
我的妹妹們不可能那么可愛:[打擾一下各位兄臺,這個世界一夫多妻怎么登記結婚?]
我不想知道生命的意義:[你對得起自己的id么?呸!]
我的妹妹們不可能那么可愛:[可小生就是要和自家妹子結婚啊,但我父王母后還有父王的紅顏們都度假去了,婚禮時間恐怕要推遲一些了。]
吾不好夢中殺人:[你比東吳那幫鼠輩蘿莉控還逆天]
我不想知道生命的意義:[垃圾現充,敗壞道德,去死吧!爆炸吧!]
夕陽染紅的刻痕:[你們能不能別在區域頻道里閑聊,我勒個艸,發布一條組隊通知,有人要去打副本死亡空間么?開局只帶一把p911。]
洗心革面的敲鐘天使:[阿明啊,你又在打電動,休息一下穿裙子去結幾個婚好不好?]
夕陽染紅的刻痕:[為什么?!你誰啊?!你腦子有病吧?!]
洗心革面的敲鐘天使:[因為這樣一來他也許會放過無辜的愚者先生,你個酒量差還望死里喝的@!#%¥¥]
夕陽染紅的刻痕:[烏鴉嘴你那張破@!#嗶——!@#¥]
我不想知道生命的意義:[什么時候上敏感詞檢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