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家伙過去在這片時空里,最多也就是元嬰期的修為。
“一步登天誰不想要,這種好事又怎么沒有一點代價,想擺爛往往是因為付出了沒有收獲,所以有條件又稍微拼一點的話,就可以.”
蘇霖腳步停頓,頭也不回地說道:“三個紀元之內殺了他們,骨灰都在虛空揚了!”
你這樣下去我怕宙皇就算全活過來也撐不過三年.
蘇托尼知道自己是個普通人,就算有系統也就在被逼急了的情況下會整點狠活,可他沒想到蘇霖在順風順水的情況下,也會這樣干。
是自己無法理解年輕時的思維了么?
并不是.
只是因為每個人都不一樣。
自己發狠的動力是復仇,而他的動力.
“人生和故事的結局,不一定總是完美,但如果我想看些不一樣的。”
蘇霖邁開腳步,被業火瞬間吞沒:“那手上至少要有筆和墨,而不是只能等著別人來替我添上幾筆。”
區區靈魂層面上的業火焚軀
怎么比得上賺點數艱難。
“比待在剛剛那地方好多了,有點痛臥槽”
“嘶——!”
“跟我念,阿門.”
“白頭發的那個呢?”
蓬萊山輝夜回到原點,看見黑發的蘇托尼正像個退了休的老大爺一般,捧著一杯茶在那里喝著,臉上欣慰的表情就像是查分發現自家孩子高考成績超預期了一般。
“估計這個時候正在被燒地痛哇哇叫懷疑人生吧~”蘇托尼突然變臉,露出陰險且愉悅的微笑:
“歐蝗這種東西,不吃點苦頭就不會理解普通人的生活艱辛,但愿他以后腦子可以正常一點。”
“誒?”蓬萊山輝夜發出失望地聲音,她看向蘇托尼觀察了一會兒,然后搖搖頭:“這個沒那個有意思。”
然后她瞥了那邊的業火地獄,朝分界線走去。
“妾身也去試試,順便搜集個成就。”
什么這個那個,搞毛,你倆殉情啊?!
“那個,這位姑娘”
“妾身是蓬萊山輝夜。”
“啊,我問你個事。”
蘇托尼皮笑肉不笑地問道:“之前在這個世界你一直陪著他?”
“妾身把游戲庫存玩完就提前離開了,畢竟他當時也什么都不能做呢。”蓬萊山輝夜說道。
這樣啊.那多半是自己誤會了.
也對,怎么看那家伙都跟煉了太上忘情似的。
“我們只是一起睡過覺的關系而已。”蓬萊山輝夜用一只袖子掩著下臉,想了一會兒,有些嬌羞地補充道:“一張被子。”
咔嚓
茶杯陡然碎裂。
“請不要誤會,我們是三個人一起睡,什么事都沒發生。”
蘇托尼在業火反噬中留下血淚。
“當然,我絕對不會誤會.”
那個初生。
明知道對方應該是屬于故意拱火的類型,可為什么這話一眼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