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海的震蕩和反撲并沒有阻止這令人瞠目結舌的速度,世界的運轉,宇宙的誕生,在浪潮中起起伏伏,唯有末日如期而至。
天使也好,仙神也罷,攜帶無上的意志,誓必為二人的舞臺增添一抹微不足道的色彩。
無以計數的愿景開始崩塌,解構為最原始也是最初的愿力,如同逆飛的雨點,沖破層層云霧開始懸停和上行。
災厄的旋律揮灑,末日號角樂聲飄蕩,天雷戰鼓氣勢磅礴,成百上千的破滅重疊在了同一個瞬間。
而后
每一瞬化作了節拍。
踏出舞步,手臂伸展,從略顯生疏到輕車熟路,兩人每一步都精確地踩在節拍上。
就仿佛.
所有毀滅只是為了這一刻的陪襯,灰燼漫卷,仙光噴涌,他的目光始終與注視著少女,而少女的手掌輕輕搭在對方的掌心,兩人手指輕輕相扣。
不在乎任何人的目光,也不在乎任何事的發展。
當蘇霖以右腳為軸,手臂牽引著方才旋轉一圈的女孩朝自己靠攏的時候,他只是微笑著,側臉緊貼在伊蕾娜臉頰上。
“你什么時候這么主動了?”伊蕾娜依舊面不改色,只是耳垂有些發紅。
“只是覺得總是讓你主動,多少有些不公平。”蘇霖輕笑道:“迷戀我真是辛苦了,魔女小姐。”
伊蕾娜像是失誤一般不小心踩在對方腳趾位置,揶揄道:“真敢說啊,在臥室房間里掛我海報的童男上帝~。”
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別拿以前說現在很難么?
新賽季就該把戰績刷新。
忽然,一界破滅,蒼天、青天、碧天三位真宰同一時間飛出,萬千法則交織匯聚的鋒刃從因果、業力的終點朝蘇霖和伊蕾娜斬來。
“你那些人偶是怎么回事?”蘇霖忍不住說道。
庚金之劍啟明,原罪之劍傲慢,彼此錯鋒而過,火星四濺迸發出的鳴動中,蒼碧雙天真宰染血墜落,而青天被一條突然涌出的時間長河卷走,不知所蹤。
“那可是生產光明女神手辦的重要素材,跟你有什么關系?”伊蕾娜理直氣壯地答道:“當然,如果你愿意出s”
三分戲謔七分認真,仿佛預料到什么,她像是捉弄成功之后想逃離現場的女孩一樣,借著舞步朝后仰去,拉開了一些身位。
一方本就走向衰敗的宇宙時間線繃直拉成琴弦,撕裂奏鳴的最后一道旋律。
“事先說好,只有光明神,沒有什么光明女神。”他順勢而為,在弧線形成的那一刻,托住對方,從上往下俯瞰道:
“到了這個時候,我的占有欲可是很強的。”
伊蕾娜琉璃色的眼眸低垂,她做出妥協的模樣:“誒好吧,這種醋也要吃,真拿你沒辦法,一個月一次也行.”
這屑魔女該不會一開始就沖著‘她’來,而順帶攻略‘他’吧?
“要不咱們跳完就各回各家吧。”
“絕對不要。”
不成熟的見習魔女才會做選擇。
完美無缺的我作為一名成熟可靠的魔女,當然是選擇全都要。
“別做夢了,大不了我請你看電影.”蘇霖嘴角抽搐,最后發出一聲無奈的嘆息,問道:
“龍族公主和黑道大小姐的百合電影你覺得怎么樣?”
“或者邪神少女和讀心富婆、木偶少女的三角百合喜劇也不錯。”
伊蕾娜疑惑道:“就沒有龍族公主和邪神少女的故事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