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此
哪怕付諸大愿天宙的所有愿力。
凡登大愿船,眾生圓滿,生死別離,渴求之物皆能以大愿映射之法,無盡歲月積累的痕跡剝離匯聚,不斷蜷縮,匯成一枚內蘊乾坤的果實,傳來聲聲動聽的箜篌妙音。
散落的流云如瀑,瑤天那半張玉容凝望眼前形成的愿果,伸出了凝脂般的玉指,目光堅毅:
“予取等價,成全我之道途。”
流光溢彩的愿力順著指尖涌入瑤天的殘軀之內,灌溉美好,孕育生機,她活了下來,卻也徹底在容納諸天城影響力之前,損失了屬于上任愿主的部分愿印。
她雙肩纏繞的綾羅無限延伸,飛入絢爛的汪洋,奔向至過去,繞過了未來。
她在此刻徹底失去了完整宙皇之境的可能,卻也獲得了繞開‘本該活在這一時間點的愿主’,動用大愿船所有積累的權限。
無法做到通過自己的每個錨點再次歸來,也無法再將錨點喚至現在,取代近乎無用的真宰們作為戰力,但
三位面帶銀色面甲的愿使走出。
大愿船能夠將所有生靈愿望滿足之時的瞬間剝離,并存放于愿船之上。
待到有需要之時,無論是將其作為不必心疼的戰力消耗品,還是倒死為生用作其本體復蘇的載體,只需消耗一些愿力便可將其喚醒。
而大愿天宙的歷史長河中,算上如今為第四任愿主的瑤天,前面還有三位愿主!
“請諸位助我一臂之力!”
“你又在搞毛啊!?”
葉凡原本以為孟奇還算正常,結果現在來看,這群里的二蘇一個都不正常,角色扮演已經玩上癮了。
天意的分流加持之下,明明能以正常的方式進行戰斗,蘇霖卻非要和那儒家圣人一樣給大家套個模版,而孟奇非要繼續念他那元始天魔的臺詞。
“我諸天城以后還要做生意的好不好”
一邊蓋上三世銅棺,一邊為前景感到堪憂的葉凡望向受到波及,窺見棺內異象后已經渾身顫栗到失神的敵人。
“竟然真有此物?!”
北武真仙踉蹌后退幾步,他望向那個一直被自己當做走火入魔狀態的儒家圣人,又看了眼如今已經鎮壓了鈞天真宰的葉凡,心中冒出了一個荒誕至極的想法。
儒家圣人沒有說謊,而這些人也不是蘇霖找來的演員,這個虛空中,真有一處諸天禁區.
北武飛快退后,來到儒家圣人身旁,試探道:
“現在將愿海的力量給你使用,讓你重新變回天道,乃至更強大的天道,你有辦法對抗他們么?!”
從未想過局勢逆轉的如此之快,‘元始天魔’、‘蕭炎’和面前這位‘葉凡’所擁有的力量完全與此前截然不同。
可若是之前就有這份力量,為何會等到現在才使用?!
全是未知,這下別說奪取令牌了,就連諸天城乃至這大愿天都在對方的攻擊下,遭到了前所未有的打擊,昔年天妖界入侵之時,也沒有這么多強者深入愿海腹地!
關鍵是.
還是他自己親手將這些人帶進來的。
“你們已經被禁區吞噬了,這里死去的大天道又何曾只有一個啊?!”儒家圣人只是抬頭望了一眼天空,閉著眼感知了一會兒后,流著淚說道:
“六道輪回破碎之后,逃出來的天道惡魂不計其數,僅僅是這幾位吞噬本源不夠多,復蘇有缺的都能將伱們鎮壓。”
“你抬頭看看,我那師侄,第九天道是不是已經主動接觸逆位,獲得更完整的復蘇狀態回來了?”
“凌夜!諸天的大愛和小愛,你怎么就分不清啊?!”
北武真仙抬起頭,整個人都仿佛被那無上威嚴,風姿卓絕,在九幽污穢中如同蓮花一般出淤泥而不染的男子吸引了。
‘凌夜’悠哉地打出數道符文,創造出一整片九幽世界,無數邪魔飛出,帶著毀滅的氣息開始蹂躪和踐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