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記告訴您了,我現在已經是序列0的愚者了。
可身上的壓力沒有變小,反而更大了一些,我想也許人就是一種不知足的生物,但生活也在推著我們不斷前進。
這樣很好,至少證明我具有豐富的人性.
此前,我有提及過欠下了一個世界的未來,不用擔心,債主其實是個很好的人,雖然他整天想縫上我的嘴,想把我變成魔女。
成為真神之后,世界也沒有了外部的危機,按理來說,我可以歇息很多年,但變化總是接踵而至,我必須成為舊日,乃至舊日之上的存在。”
這樣才能從群友手上活下來,或者等哪天晉升途徑‘阿撒托斯’的名字暴露時,能夠從一堆人逃掉。
克萊恩心中腹誹,不由地嘆了口氣。
他瞥了眼快要涼掉的嫩豌豆燉羔羊肉,旋即在末尾補上了一句。
“因為只有這樣,才能在未來的某一天幫到他。”
塔羅會雖然沒有互相幫助的宗旨,只是互相委托,但克萊恩也不會把蘇霖所做的一切都當成理所當然。
盡管對方不在乎提供的這些幫助
但為了這段友誼,自己理應有仇必償,有恩必還。
以前冒險晉升舊日是無法相信天尊與阿蒙,如今,則是另外的理由。
末了,克萊恩將“窺視”與“隱秘”糅合的復雜符號畫在紙上,并將其和一塊諸天城令牌放入了信封當中。
自己將阿德羅斯放在了諸天城當做全自動占卜機,目前收入還算穩定。
阿茲克先生醒來之后前往諸天城,可以通過阿德羅斯聯系常年在外的自己,也可以將阿德羅斯的收入當做資金。
當然,前提是自己晉升失敗的話
吃完早餐,克萊恩來到一個無人的巷角,吹動了那枚阿茲克先生留給自己的銅哨。
白骨信使出現,從上到下每一根骨頭都在激烈地抖動,它匍匐于地,舉著雙手接過了那封信。
克萊恩將信交給了白骨信使之后,又進行了一些布置,最后來到威爾住的地方。
“又又要抽血了么?!哇啊啊啊——!”
看見克萊恩的第一瞬間,這位序列一的嬰兒天使瞬間聯想到了某人,然后哇的一下哭出了聲。
蘇牛馬你罪大惡極
克萊恩維持著冷靜的表情,難以遏制地在心中再一次調低了那家伙的底線。
回想起對方每次搞鼓什么奇怪的氣運儀式,甚至玩抽卡游戲都要弄點血液的陣法,克萊恩立即就想到了很久之前的一個問題
——他哪來的這么多命運之蛇的血液?
“這次.不扎手指頭行么!?我.不要冰淇淋了!哇啊啊啊——!”
答案就在眼前。
抽泣的嬰兒沒有罵人,但每一個動作都是聲嘶力竭的控訴。
那家伙自己都能調氣運了,在根源給自己配一個“幸運:∞”的面板壓根不是什么難事,干嘛盯著威爾不放?
‘難不成對蘇霖的位格也能生效?’
克萊恩想了想,安撫道:“我只是來給你送冰淇淋的。”
“真的?”威爾頓時止住啼哭。
克萊恩點點頭,掏出一枚沾有源堡氣息的金幣和諸天城令牌遞給了對方。
“我的概率之骰什么時候還我?”威爾怯生生地問道。
同時,他疑惑地打量著手里的東西。
“我盡量提醒他.”克萊恩說道:“但在此之前,我需要一點小小的幫助,出自你自愿的幫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