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明非輕輕掀開校服,將一本相冊迅速打開又重新合攏。
“不同背景板和發型的光明”
俗話說事不過三,但路明非仔細算了算,自己好像已經作死滿三次了。
蘇霖直到現在都還沒做什么,絕對不是因為那個人性格糾正了,而是在憋一個大的.
沒錯,無論封印在自己胸前千年積木里面的另一個他,還是自己,都必須為了活下去而努力。
發出去的所有消息都是已讀不回,在諸天城等待時機的自己總算找到這個魔女。
“光明.?”
“沒錯,蘇·不能說名字的光明女神模式。”
路明非豎起大拇指,可忽然,她發現眼前的灰發魔女身后,兩位如蔫了的花朵,有些垂頭喪氣的伊蕾娜從不同的店里走出,手里提著面包和一堆果蔬。
“伱買好了么?”一個沒戴軟帽的伊蕾娜,沒精打采地說道:“好奇怪.這里的人都不收我錢.”
“額頭上有第三只眼,不認識的先生幫我給了錢。”另一個雙眼無神的伊蕾娜同樣疑惑。
“.”路明非怔在原地。
他看著眼前那個原本雙目中沒有高光的魔女,眼里多了一絲意外,以及稍微多出了那么一點精神。
“他其實是女孩么?”
“不”
“可你剛剛說那照片是蘇.”
“男神中的男神,雄性中的雄性,男人中的支配者,男人之主,男人的終結者蘇菲羅斯!”
路明非高聲說道:“我說的是蘇菲羅斯。”
諸天城內雖然沒有春夏秋冬之分,但一天的日升月落,朝暮晨曦還是按時更替。
潮濕冰涼的空氣中,喧囂撞碎了寧靜。
“你這家伙把話給我說清楚!”三月七正將星堵在垃圾桶成堆的巷道里,說道:“什么叫因為害怕聽見我說話,而暫時不想回到列車?!”
“.”星瞄了眼玩著萬界通識符并進行數據記錄的丹恒,對方若無其事,絲毫作為沒有告密者的羞愧。
“我只是想等著穹一起回列車。”
星有些絕望,躲了三月七好幾日了,還是在今天被抓住了。
“那家伙早就回列車了,這幾天咱們都在不認識的銀河里逛了好幾趟,就等找到你之后回原本的宇宙呢!”
三月七叉著腰,不滿道:
“尤其是那什么什么仙舟風格文明的宇宙,那里的修士二話不說就上來動手搶列車,被撞飛了之后又叫來長輩”
“什么王者,什么圣人,什么大圣.哎喲,嚇死人了。”
“不過多虧了穹出手,現在列車好像在那片銀河里被稱為極道帝兵。”
不久前還感覺壓迫感十足的大圣被列車創飛,自己卻感覺沒什么,這是不是這游戲數值膨脹太快的原因?
“那不是穹,穹還沒回來。”
星閉上雙眼捂著額頭低聲說道:
“希望他暫時不要回來,一定有什么辦法可以逃離群有克萊恩,車有三月七的命運,只是我還沒找到而已。”
“喂,你把心里話說出來了”三月七無語地看著星,道:“那不是穹是誰?”
“阿哈。”星說道。
丹恒放下萬界通識符,呆滯地看向星,張了張嘴。
“阿哈?”三月七疑惑地歪了歪腦袋,旋即猛地睜大了雙眼:“那位歡愉星神!?”
“星神,啊.”星抬起頭,恍然大悟:“原來數值膨脹是我的問題么?”
一發十連不小心從卡池里面抽到了兩個星神,一個希望一個歡愉,數值膨脹也是理所應當的事情。
“真佩服你強大的人脈圈。”三月七反而變成了頭疼的那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