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來享用吧”
猶如實質的惡意肆意擴散,濃郁到凝結成液體的恐懼,混合著黑胡椒醬汁落在“羊羔肉”上面。
冬日降臨,惡寒席卷,狂刀三浪真正地發不出聲音,只能看著飽含著惡意的嫩肉被餐叉端起,由蘇霖親自喂到他的唇邊。
“吃吧,三浪,這就是你的命運。”
蘇霖托著對方下巴,幫忙上下合攏,讓其咀嚼了幾下。
然后,他拿出一個高腳杯,里面有冒著氣泡的黑色液體,咕咚咕咚給對方灌下。
絕望的哀嚎與嗚咽,黑色粒子霧氣彌漫,陰郁到極致的惡意潮流,在這的一切盡數平息之后.
蘇霖滿意地點點頭:“二次加工辛苦了。”
“沒什么.”槐詩瞄了眼那份‘噴萊士’套餐的外賣紙袋,說道:“有什么深仇大恨么?”
如果說衛宮士郎走的廚神之路是給所有人帶來幸福和滿足的光明料理,那槐詩走的廚魔之路,便是從毒物配置到黑暗源質的冶煉,再到近乎煉金術的黑暗料理。
一份噴射戰士套餐再由廚魔二次加工,接下來的場面可想而知。
在一旁等著收尸的黃山和恒火尊者等人接連反駁。
“小友,此言差矣!”
“千萬不能同情他!”
“不能再讓儒家的名譽被敗壞了!”
槐詩不太明白,但大受震撼。
到底要罪孽深重到什么地步,才能引起這樣的民憤?
蘇霖將手中的凹底瓷盤還給槐詩,轉身的同時,說道:“楚嵐,呆著干嘛,帶老天師找個位置隨便坐。”
不知道那邊的張楚嵐和張之維為什么像是被陰影籠罩,一動不動地站在原地。
“叫你不要表演,偏不聽,唉.”
他將天青玉虛劍從施展鑒定秘法的宋書航懷里抽離,然后回到了自己的位置,同蕭炎繼續剛才的話題。
“講道理,我這里有你們每個人去年的教學打卡記錄。”蘇霖拿出一張表,攤在桌子上:
“鐘離長老83次,衛宮長老0次,葉凡長老請宇峰外出當打手負1次,韓立長老65次,蕭炎斗之氣三段,抱歉,3次。”
“修仙宗門就好比學校,我們天意宗麻雀雖小,五臟俱全。”
“修行、功法、煉器、煉丹、符篆、戰斗技巧,所有人各司其職,但為什么有些課任老師會每天請病假?”
“這明明是我這個體育老師該干的事情!”
尤其是蕭炎,就這三次都基本上是替身藥老在幫忙代課,跟著弟子一同被教學。
“你不是校長么?”孟奇吐槽道。
“你也沒資格說話!”蘇霖毫不客氣地說道:“按照修為,你就是副校長,那邊的路明非還是校長代理,全都沒來上過課!”
眾人聞言同時沉默了下去。
確實,宗門的成立雖然是一時興起,但對弟子的教導問題上,除了鐘離和韓立,大伙兒都得分點鍋。
“在玄洲大陸,宗門弟子隨意改換門戶是大忌之一。”
巖森想了想,微笑道:“天神宗雖然進來容易,可隨意更換門庭還是不太好,蕭炎道友可以想清楚后再與我聯系。”
蕭炎點點頭,有些糾結地撐著下巴陷入思考。
本來一直在旁邊吃瓜看戲的楊間和方正聽著聽著,突然感覺有什么地方不對。
“上帝當校長,三清當副校長的學校?”
“這不挺有牌面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