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他停下腳步,揮手將這方空間化作一方內宇宙,獨立于外界,給蕭炎留下了繼續領悟和人前裝杯的時間。
“限定款手辦和海報被燒毀的事情我記下了.”
“重要的原來不是秘籍么?!”
該說巖森的外掛功法太賴皮,還是蕭炎本身的異火太過契合,或許還有他從蘇霖那里拿走的‘丹火煉宙法’起了作用,讓蕭炎迄今為止的積累得到了一個釋放。
放在古早里,這就是喝酒都能頓悟升級的爽文劇情,此處應該有各種震驚和詫異的聲音作為襯托。
“宋書航又死了!?”
“簡直沒有人性.”
“要撈他一把么?”
“算了吧,法則化的異火燒起來太狠了。”
“希望他復活法器還夠用,上個星期才在商會記賬買了二百個。”
一群人就地取材,圍著“篝火”附近載歌載舞,而篝火內的宋書航,則是趁著每一次復活的剎那,擺出各種試圖掙扎的姿勢。
由于是便宜實用的復活地點固定法器,因此宋書航每到固定時間刷新的那一刻,便會瞬間氣化,只在視野范圍內殘留一個動作畫面。
“放著不管沒關系么?”鹿目圓看著又一次氣化的宋書航。
“當成宴會的固定環節,習慣就好。”路明非打了個哈欠,說道:“只是這一次死的多了些,不知道他的復活法器夠不夠用。”
新群員還在擔心宋書航的生命安全,老群員已經在和九州一號群的修士們開盤下注宋書航使用的復活次數了。
‘不是哥們.
你不痛么?’
槐詩正拉著大提琴,看著這地獄的一幕,差點沒一個跑調演奏出災厄樂師的死亡之音。
最后一個音符落下,婉轉而溫柔的旋律緩緩地彌散在空氣里,殘留下來的,只有過去鎏金歲月中的美好與相伴。
他朝觀眾們優雅一禮,收起那把臨時借用的大提琴。
“好厲害”
少女熱淚盈眶,仿佛從過去的美好中回到現實,其發自內心的稱贊聲,讓槐詩自豪地笑了起來。
托尼·史塔克用右手虎口抹去眼角的溫潤,他喉結微動,毫不吝嗇自己的掌聲:“不錯.真的”
仿佛看見了近乎不存在溫暖色調的童年,泛黃照片里的霍華德·史塔克形象再一次于他的腦海內清晰了起來。
“有興趣到紐約演出么?”
“百分之五十的死亡幾率太高了點.”
短短的時間之內發生了許多意料之外的事情,但來到這邊之后,所遭遇的變化和碰上的人,都讓槐詩對未來多了幾分期待感。
畢竟好像有很多條含金量極高的粗壯大腿,給人一種可以抱上一抱的感覺。
“這位大師,你有時間么?”
好大一個光頭。
槐詩看著光頭上的戒疤,才反應過來眼前戴著墨鏡,穿著皮衣的人是一位出家人而不是什么死亡重金屬風格的暴走族。
“打擾了,貧僧是斗戰佛宗的僧人,造化法王。”
見槐詩聽見自己的名字沒有反應,造化法王松了一口氣,說道:
“貧僧也是一名音樂人,實不相瞞,在剛剛您演奏d大調變奏曲的某個剎那間,我就篤定您一定是我們樂隊所欠缺的那一塊關鍵拼圖!”
“請您務必加入我們,有您在,我們的演出一定能在諸天萬界的舞臺上,深入每一位聽眾的靈魂深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