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大約18點,還是那家法餐廳。
人有六名,代價有二,禍首蘇霖,嘴瓢中招,后面的忘了.
窗外雨下個不停,與包廂里的氛圍形成反襯,嚴肅到像是兩方外交使團見面。
蘇霖抬頭看著用作裝飾的水晶吊燈,該怎么說呢,這個時候雖然可以做點什么,但還是大腦放棄思考要來得好一些。
伊蕾娜雙手放在膝蓋上緊緊握著衣袖,她目光躲閃,抿著嘴唇,低著頭,認為這樣就可以躲避來自蘇爸和蘇媽那滿意、欣喜,還帶有‘溫度’的視線。
她一邊使勁地踩著蘇霖左腳,一邊發送消息:‘都是你的錯!’
發完這條消息,她看見那個罪魁禍首側著頭看向自己。
‘不同意?發展成這樣,責任劃分上百分百都是你的全責!’伊蕾娜繼續發來消息。
‘反正都是早晚的事.’蘇霖回了一句:‘事到如今,你不會覺得自己還能反悔吧?’
他帶著微笑,在其他人的目光下,伸手抓住伊蕾娜捏住衣袖的手,并在其象征性地抵抗了一下之后,手指撬開那柔軟的小拳頭,攀附指縫,十指交叉,緊緊握住。
‘偏偏這個時候學會主動了’伊蕾娜無聲嘆了口氣。
于是一如往常,恢復作為魔法師應當具備的理性與作風后,她臉上帶著恬靜地笑容,朝著蘇爸和蘇媽點了點頭。
“上次你小子還騙我說你倆沒有談戀愛,一點擔當都沒有!”蘇媽責怪了一句,但那開心的語調,明顯是夸獎的味道更濃一點:
“人家姑娘長得漂亮、性格好又有正義感,上次還挺身而出幫你說話,你瞧瞧你,去修行了一段時間就變了個樣,平日里多學學人家姑娘的謙虛大方”
緊接著,便是借著損自家兒子來找各種理由稱贊女孩的優點,一般而言這是說給對方家里人聽的。
伊蕾娜的媽媽維多利加自然能聽懂,也借機客氣了幾句聊了起來。
但是那啥
除了長得好看這一點,所有的全錯啊老媽。
蘇霖:‘這個自戀的屑魔女沒有旅費的時候,會去當占卜、傳銷和其它手段騙旅費,賭輸了會利用喜歡自己的女孩籌集賭資跑路各種行為放到洛圣都直接滿星都不過分。’
‘正義感?那種情況大概是給的太多了吧。’
伊蕾娜:‘?’
蘇霖:‘抱歉,不小心把心里想的當消息發出來了。’
總而言之,性格惡劣、為人自戀,但是她又沒騙我的錢,所以該怎么說呢
蘇霖:‘即使這樣,我還是喜歡這個魔女。’
伊蕾娜:‘伱是想用這種理所當然的事情來解釋?’
她半瞇著眼睛看向蘇霖。
兩人之間的小動作,自然是有人歡喜有人愁。
例如伊蕾娜爸爸那愁云密布,仿佛世界末日的臉色。
對比之下,蘇爸臉上的笑容則是更加燦爛了,在國企摸爬滾打這么多年的他哪能不懂什么情況。
這個時候就要主動挑起一個話題,轉移一下服飾有點奇怪的這位親家的注意力了。
當然,話題也不能和對方無關,最好要有一定的聯系
“咳”蘇爸輕咳一聲,說道:“伊蕾娜的妹妹沒有來么?”
“妹妹?”伊蕾娜的爸爸抬起頭,皺眉道:“我家孩子是獨生女啊。”
“獨生女?不對啊!”蘇爸愣了一下,他翻出手機相冊,問道:“那這孩子是你家親戚么?”
照片上是一個灰發琉璃瞳的女童,她吃著蛋糕,笑得非常開心。
蘇媽捂住嘴巴笑出了聲:“這孩子上次還和我們開玩笑,說自己是他們倆的女兒,我說他們這么年輕哪來的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