晁江繼續給許舒分煙,“這蒲河中的河龍王出現,是在五年前。一開始,沿岸的村莊只是丟失些牲畜,都以為是山上的猛獸所為。
直到一頭在河邊飲水的老牛在眾目睽睽之下,被拖進河里,才轟動了整個下河村。
后來,村里組織祭祀,但沒用,不但繼續丟失牲口,還開始出現人口失蹤。
直到三年前,下河村在河對岸建了一座龍王廟,下河村才又風平浪靜。
一周前,治安室抓獲一伙人牙子團伙,一個人牙子交代說,三天前,他們賣給下河村一對五歲龍鳳胎。
我們派人去下河村找村長楊順國交涉,楊順國死不承認。
得虧小景機靈,通過蛛絲馬跡在一戶農家找到了被拐兒童,小景率三名治安隊員營救時,被楊順國率眾圍困。
我率眾支援,楊順國反抗激烈,全體村民群起而攻,為怕激起民變,我們只好退走。
后來通過走訪,得知下河村每年都會找人牙子買來童男女,投入蒲河中,獻祭河龍王。”
“混賬”
秦冰俏臉煞白。
段闊海大口抽煙,“聽說有治安官被拖下河”
晁江臉色一黯,“撤退之后,我派了普法隊伍,下到村里宣傳。參加普法的小趙,根本不信有什么河龍王,非要破除村民的迷信思想。
他親自示范,跳進了河里。一道巨浪涌來,再沒小趙的蹤影。這下,村民們不更不信我們,非要獻祭童男女,時間就定在這兩天。”
段闊海踏滅煙頭,“你們是什么想法”
晁江眼神變凌厲,“事已至此,說服的路肯定走不通,只能用強制手段。下河村是大村落,有五百多戶,青壯有一千多人。
人人都對河龍王敬畏到骨子里,靠地方治安力量,肯定解決不了,恐怕只有出動鎮軍。”
段闊海搖搖頭,“出動鎮軍也難免流血沖突,就是救出被拐兒童,河里的東西不解決,解決不了根本問題。”
“是這個道理。”
晁江很愁。
“小秦,你什么意見”
秦冰還在為被獻祭的童男女痛心,搖搖頭不說話。
“晁室長,我能不能問幾個問題”
許舒合上工具箱,站起身。
“瞎摻和什么。”
秦冰瞪他。
“這位是”
晁江好奇地打量許舒,沒發現他的胸牌。
段闊海道,“他是這次行動的后勤保障員小許,小許,你什么問題盡管問。”
許舒道,“晁室長,就從來沒有人見過河里那東西的真容”
“這個不得而知,可能下河村有人見過,但他們個個諱莫如深。”
“你說以往也有獻祭,那獻祭后,那東西真的沒再為禍過下河村”
“確實如此,不然下河村的百姓也不會把獻祭,看得比天大。”
“那東西有上岸活動的能力”
“有,上次我率眾行動后,次日,三間屋舍倒塌,死兩人。”
“奇怪。”
“怪在何處”
“試想,那東西單純是為吃人,憑它的能力,有必要靠獻祭直接上岸抓人就是。”
“也許它不吃短期,吃長期,靠捕食,只會讓村民們遠離此處,要求獻祭,更為長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