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3章 填字(1 / 2)

    費老和秦冰好一陣寒暄后,又替秦冰引薦諸人。

    原來,那一撥青年都是此次參加預考的,多是教育署子弟。

    而費老初來春申城,就住在教育署大院,恰巧他在考試院掛了個總顧問的名頭。

    上午的考試才散,就被這幫教育署的子弟們圍上了,將他請到這東薈樓來。

    見費老高看秦冰,領頭的叫張銘的青年便提議兩桌并作一桌,重開筵席。

    張少杰樂得和這幫教育署的子弟套近乎,更想結識費老,自無不可。

    蘇檸是個喜歡熱鬧的,媚眼閃爍,已有好幾個青年心旌搖動。

    秦冰本不想湊熱鬧,但前面答應過給許舒弄編制,遇上費老,也許是個機會。

    “咦,許舒呢”

    秦冰環視一圈,沒發現許舒,視線越過人群,發現這家伙又坐回桌前,正大吃二喝,桌上又空了五六個盤子。

    “媽呀,趕上餓死鬼投胎。”

    秦冰真想拂袖而去。

    “這小子,還真是異數。”

    蘇檸道,“窮人家的孩子,罕有不自卑的,瞧這位,你見他有半點自卑么都說社交恐懼癥,他身上只瞧見牛掰。”

    趁著布置新席面的檔口,秦冰找個空當,找到許舒,低聲道,“這種交際場合,是擴充人脈的好機會,馬上要踏入社會,別不曉事,凈顧著吃。”

    許舒放下筷子,用雪白的方帕抹了抹嘴,“交際的本質是價值交換,我一個窮學生,有什么價值沒有價值,硬要交際,只能是吹捧人家,混個臉熟。恰巧,我最不喜歡的,就是吹捧人。”

    說著,他又扯下一塊香酥雞腿。

    秦冰早就領教過許舒舌辯的本事,“別怪我沒提醒你,你不一直嚷嚷著要編制么須著落在這位費老身上。”

    “啊,費老,我叫許舒”

    許舒一抹油手,臉上堆滿春風,朝人群擠去。

    秦冰目瞪口呆。

    許舒很想和費老套近乎,奈何去得晚了,根本搶不上槽。

    座次早分配好了,他是無足輕重的存在,自然被發配角落。

    倒是秦冰,被費老看重,連帶著蘇檸也被禮敬,雙美坐在費老左側,張銘坐在費老右側。

    下午還有考試,以茶代酒,氣氛始終熱烈。

    尤其秦冰和蘇檸,兩花并艷,落落大方,談吐不俗,受到普遍歡迎。

    而許舒完全隱身,兩世為人,他都不善交際。

    而社會生存,交際是必須掌握的武器。

    他親眼目睹,張少杰是怎么在兩杯茶水下肚后,和張銘等人成了勾肩搭背的朋友。

    “看來還真不能庸俗化看待交際,該掌握還得掌握啊。”

    他默默開啟學習模式,靜聽各人發言。

    “說到上午的考試,不知道大家有沒有注意到那道附加題,真不知是哪位老師出的,雅不可言。”

    “是啊,我到現在都還記得題目,說暮云收盡溢清寒,銀漢無聲轉玉盤。春風又江南岸,明月明年何處看。要求補一字,以全詩意,此題出得極妙。”

    “費老,您可知這道附加題是出自哪位大家手筆”

    費老微微一笑,“大家不敢當,正是出自老夫。這首詩是老夫從一古籍中翻閱而來,在古籍中也缺一字,我嘗試著填補多次,都不得滿意。

    這次預考,張院長便將這附加題的重擔交給老夫。老夫就選了此題,想看看能不能得一妙字,補全殘篇,了卻遺憾。不知諸生都補了何字,不妨縱談。”

    眾人都來了興致,那道附加題有八分之多,堪比一道大題。

    現在出題者就在眼前,誰都想知道自己所補的字,能得幾分。

    眾人紛紛發言,有說“過”,有說“入”,有說“駐”,各有道理,爭論漸起。

    費老不置可否,又問蘇檸,秦冰,一個說“滿”,一個說“染”,費老頻頻點頭。

    “小友,大家都說了,你怎么不談”

    費老看向許舒。

    他是看到許舒風衣袖口處的銀線,才來了興趣。

    秦冰暗叫糟糕,她知道許舒有些辯才。

    但文采方面,從他那稀爛的國文課成績,就可見一斑。

    許舒道,“缺的那字,諸位補得都很好,我就不獻丑了。相比缺的那字,我倒覺得整首詩顯得無比別扭。”

    “哦,怎么說”

    費老來了興趣。

    “補不了妙字,開始另辟蹊徑了。”

    “世間多的是嘩眾取寵之輩。”

    “此等俗人,真不愿與彼同列。”

    從來文人相輕,座中低語四起。

    秦冰暗暗焦急,生怕許舒出丑。

    許舒道,“且看全詩頭兩句暮云收盡溢清寒,銀漢無聲轉玉盤。寫的是夜景。

    而第三句春風又江南岸,一下轉到日景。

    而第四句明月明年何處看,突兀抒情,總覺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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