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他的意見沒用,秦淮茹不會同意他再去找李懷德給棒梗調崗。
放映員可是很吃香啊
許大茂過的那小日子,誰不羨慕
傻柱很生氣,但最后也只能無可奈何。
辦公室里的氣氛有些古怪。
棒梗看向許大茂,心里有著恨意,畢竟對方是當年羞辱自己的主使。但對方同時又是自己的師父,技術十分精湛,如果得罪了他,自己能學到真本事嗎
棒梗很喜歡電影放映員這個工作。
所以,他就很糾結,恨意也就沒那么多了。
許大茂也很不爽。
開什么玩笑
自己憑什么要把技術,教給這小畜生
他可是傻柱那個狗東西的干兒子
可要是不教,或者教得不用心,那自己的飯碗,還能端得穩當嗎
他是何老狗的干孫子,李懷德打招呼安排進來的關系戶
許大茂十分糾結。
于是,這倆禽獸就干瞪眼。
好一會兒之后,棒梗才主動叫了一聲
“大茂叔。”
嗯
許大茂先是一愣,隨即便回過神來,心說這小子似乎對自己沒那么憎恨啊
是了,他恨的是傻柱,不然也不會到現在,還不讓他媽和傻柱結婚。
真是個小畜生白眼狼
倒是可以利用一番,利用他對付傻柱哼,我絕了,傻柱憑什么不絕
許大茂這么想著,表情也就柔和了下來,讓棒梗坐在自己對面說話。
先委屈一下,等學會放電影后,再跟他翻臉
棒梗心里也算計著。
叔侄倆兒各懷鬼胎,到了中午吃飯時,他們已經“開解”了當年的誤會,關系好到可以一起去第二食堂打飯了。
秦淮茹十分吃驚。
傻柱也特別難受。
明明自己對棒梗最好,但這小子卻寧愿認賊作父
真特么的
晚上。
賈家。
盡管住著棚子,并不隔音。
但秦淮茹還是忍不住問道
“棒梗,你和許大茂是什么關系他不是好人,你千萬別跟他學壞了。”
小當贊同道“哥,咱媽說得沒錯,你可要注意啊”
這丫頭性格外向,說話做事都挺有條理。
而槐花相比之下,就像一個小悶葫蘆兒。
所以,陳濤選了前者。
當然,作為“嚴閣老”,那標配就是倆暖床丫頭,槐花這小白眼狼,終究跳不出陳濤這老禽獸的魔掌。
棒梗不悅道“媽,我都多大了你還擔心我學壞我就是跟他緩和一下關系,等學會了放電影,我就不理他了。”
一聽這話,賈張氏立刻表示擁護“沒錯,就該這么干”
秦淮茹也松了口氣,心說這么一來,傻柱肯定就沒意見了。
小當嘻嘻笑道“還是我哥聰明”
她還有點兒底線,沒自私到那份上,樂意見到家人好。
而槐花不一樣,這丫頭心里想的只有自己。
但表面上,她還是很關心家人的
“哥,你要好好學啊,到時候我去看你放電影。”
棒梗笑了笑,繼續吃晚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