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遲雷重新坐在駱駝的雙峰之間呵呵笑道“我看到一個真正的猛士在向這片戈壁宣示自己的存在
灼灼,準備一下,前面有一支駝隊等著你們去接收,如果貨物過于沉重,我們就舍棄,但是,駱駝,戰馬,牛羊一定要收集起來,我們這才上路啊。”
汗血寶馬果然是一個武將不二的良伴,當他斬殺掉駝隊中最后一個人的時候,不由得痛快的大吼一聲,聲震四野,胯下的汗血馬也似乎感受到了主人的暢快,也跟著咆哮一聲,竟然有點龍吟的意思。
遠處那些追隨在于闐遺族大隊后面的探子,親眼看著有百十個武士組成的駝隊頃刻間就毀在孟元直的鐵槍之下,見那個魔鬼一樣的男人又把視線轉向自己,趕緊勒轉馬頭遠遠地向相反的方向狂奔。
戈壁上難得見到一棵樹木,在前面不遠的地方,偏偏生長著十幾棵枝葉茂密的大胡楊樹。
一般情況下,胡楊是不會單獨生長的,這里能出現十幾顆單獨的大樹,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這里可能有一道小小的石縫,地下水從石縫里滲出來,滋養了這些胡楊樹。
不用孟元直催促,已經干熱至極的汗血馬自己就叫喚著撲向了胡楊林。
戈壁上就是這樣,太陽地里是煉獄,樹蔭下就成了天堂一般的存在。
一股細細的清泉從樹根底下流淌出來,清澈透明的令人心醉。
趁著大隊人馬還沒有來,孟元直把汗血馬身上的鞍韉卸下來,自己也脫了一個精光,任由汗血馬在水口飲水,自己用手帕蘸水,把全身清洗了一遍。
喝夠了清水的汗血馬則選擇了一處滿是青草的陰涼處懶懶的躺在那里。
戰馬一般不會這樣躺著的休息的,它們從出生的那一刻就只能站著睡覺,一旦一匹戰馬躺下之后,那就說明它要死了。
孟元直見汗血馬懶懶的在抻腿,就放下心來,靠在胡楊樹的樹根上打盹。
休憩了半個時辰之后,于闐遺族的大隊終于趕到了胡楊林,下午的陽光只會更加的猛烈,在戈壁上沒有人會選擇在這個時候趕路的。
這片樹林,有水,有柴火,是最好的休憩場所。
尉遲灼灼熬好了羹湯,親手端給已經休息好的孟元直,小聲道“將軍辛苦”
孟元直接過羹湯嘆息一聲道“好久未曾吃過漢家飯菜了,鐵心源那個家伙又太懶,可憐我的腸胃,見到這些羹湯竟然急不可耐了。”
尉遲灼灼輕笑了一聲道“既然將軍喜歡羹湯,妾身以后每日都為將軍調羹。”
孟元直搖搖頭道“你沒必要這樣討好我,我和鐵心源之間有約定,既然來接你們,就一定會把你們平安的送到哈密,鐵心源都沒有懷疑過我的能力,你們擔心什么
另外,你也別左一個妾身,右一個妾身的自稱,你能不能成為鐵心源內室的人還有待商榷。
那家伙和大宋的公主有約,看樣子那家伙暫時沒有移情別戀的趨勢。”
尉遲灼灼并不生氣,軟綿綿的笑道“公主有什么了不起的,我也是公主啊,大宋的公主太遠,我卻近在眼前,”
孟元直認真的瞅瞅尉遲灼灼搖搖頭道“你長得沒有趙婉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