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請,而是不敢請,剛才那頭母獅子圍著我亂嗅的時候,我總覺得它會在下一刻就把我撕成碎片。”
“沒有成為阿薩蘭的可敦之前,我是自由的。”
澤瑪從梁柱后面走出來,故意挺著自己豐滿的有些過分的胸膛氣鼓鼓的坐在鐵心源的對面。
鐵心源微微一笑,提起茶壺將淡黃色的茶水倒進澤面前的茶杯里,做了一個邀請的手勢,就繼續看著天邊的晚霞。
“我好像在哪里見過你。”澤瑪啜飲了一口茶水,盯著鐵心源的眼睛看。
鐵心源莞爾一笑點點頭道“那是自然,很多少女都這么說過。”
澤瑪咯咯笑道“你有過很多女人嗎”
鐵心源笑道“因為太受那些少女的歡迎,我不得不遠赴大漠避開她們。”
澤瑪再一次發出一陣銀鈴般的笑聲,把身子前傾一下神秘的問道“真實情形呢”
鐵心源嘆口氣把身子靠在椅子上有些頹廢的道“我家原本就是開店的,東京城里七哥湯餅店之名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我與母親相依為命活的開心無比。
只可惜有一天店里來了一個女客,我只是看了一眼就知道自己完蛋了。
我沒辦法給你描述那個女客的模樣只是覺得能靠近她就是我的福氣。
所以,我變著法的討好她,使出渾身解數讓她每一次來到七哥湯餅店都會有新的驚奇。
這種事連續了半年之久,當我們終于同榻而眠的時候,她卻告訴我她是夏竦的外室。
然后,知道事情就敗露了,我母親連夜幫我收拾了細軟,要我有多遠就跑多遠。
我遇到了一個駝隊,他們帶著我跑了半年之久,最后就來到了哈密。”
“哈哈哈哈”澤瑪拍著桌子大笑了起來,笑的眼淚都要出來了,”夏竦不曾竦“的大名她可是知道的,西夏人把這句話都編成兒歌傳唱了。
鐵心源憂郁的瞅了一眼澤瑪道“我就知道你不相信。”
澤瑪擦拭了一把笑出來的眼淚搖頭道“所以你就離我遠遠的,不敢靠近,唯恐得罪阿薩蘭”
鐵心源笑道“你有讓我犯錯的所有本錢,好在小子已經吃過一次虧了,就不肯在上第二次當,得罪了夏竦,我在大宋就沒法待了,如果再得罪獅子王,我就只好跑去最西邊那些野人居住的地方了。”
“你是怎么認識薩迦上師的”澤瑪突然問道。
鐵心源苦笑一聲道“不止認識薩迦上師,我還認識仁寶上師,就是他們告訴我可以在哈密開店的,還說這里一定會繁榮的。”
這句話似乎說中了澤瑪的心思,她頗有感觸得道“戈壁上的繁華就像剛剛出現的彩虹一樣,來的迅速,去的也快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