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見到爹娘不算大事,反正她一年也沒機會見幾次。”
“你怎么這樣說你的老丈人這是不孝啊”
“娘,您就別裝了,這些話難道不是您最愛聽的嗎”
“話雖如此,心里可以這樣想,嘴上不能說。”
“孩兒知道了,娘,我們已經擋住別人的路了,這就下山吧,只要鉆進左面的那條山谷,向里走上二十里地,就到了清香谷。
這一路上的風景是極美的,在大宋可不容易看到。”
王柔花從善如流,鉆進了馬車,抱著總是看鐵心源的鐵妞妞依靠在車廂上,迎著清爽的風,看著山谷兩邊的奇峰秀石。
西域的石頭山比起關內的大山,總是多了幾分粗獷之意,裸露在外面的青灰色條石突兀的刺向天空,很是有幾分問天的氣勢。
清香谷里極為熱鬧,在西域這個地方,只要是個人就會跳舞,大開的城門外面,無數男人,女人正在那里瘋狂的舞動,歡迎從遠方來的族人。
瞅著那些人綁在身上的綢帶,鐵心源的面孔快速的抽搐兩下,尤其是看到渾身彩衣,如同一只花蝴蝶在人群里竄來竄去的澤瑪,鐵心源覺得自己的心都在抽搐。
這個該死的女人,竟然把鐵三搶劫回來的蜀錦弄成一條條的當飄帶,這么多人一人一條,那該是多少蜀錦啊。
只要一輛車走近了城門,立刻就會一群西域人簇擁著迎進城池,不大功夫,男人開始喝酒,女人孩子開始吃飯
熱情的無以復加。
王柔花自然和兒子一條心,見兒子的臉皮發抖,順著兒子的視線看過去之后,她的眼睛也有些發綠是誰糟蹋了這么多的蜀錦
今天是兩個不同種族的人第一次大融合的時候,即便是出了天大的事情,鐵心源都必須保持笑容。
王柔花更是笑吟吟的接受尉遲灼灼和澤瑪的跪拜,還非常利索的從自己的頭上取下兩根簪子,插在這兩個敗家子女人頭上。
無數的人上前與王柔花見禮,也有無數的漢人小頭領過來向鐵心源見禮。
葡萄釀從高處的巨大酒桶里流淌出來,兩個瘋狂旋轉著的身體的野人雙臂上架滿了酒碗,頭上還頂著一個酒碗,輕盈的在無數條暗紅色的酒水柱中間穿過。
一曲舞蹈跳完,雙臂上的酒碗里已經裝滿了美酒,用兩條小腿貼在地上,依舊旋轉著來到王柔花面前。
王柔花學著兒子的模樣從漢子的頭頂上取過一碗酒,敬天敬地之后,就一飲而盡。
所有的野人立刻就歡呼起來,紛紛取過漢子肩膀上的胳膊上的酒碗,來到鐵心源和王柔花面前,右手重重的捶捶胸口,然后就把碗里的酒一飲而盡。
“他們這是在認主,只有親眼看到您之后,他們才會認同您這位主人。
母親,酒碗里的酒不要一次喝完,您只要少少啜飲一口就成”
王柔花不屑地看了兒子一眼道“今日里娘是主家,他們都是佃戶,主家心不誠,怎么能讓佃戶們好好干活”
說著話,又從鐵三百手里接過一碗酒,咣當一下,又是一飲而盡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