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來當馬賊的,講義氣或者正直一些的馬賊墳頭上早就長滿青草了。
大浪淘沙之后,留下來的那一個不是老謀深算之徒
鐵心源看到被孟元直彈飛的砍刀準確的砍在一個老馬賊的腦門上,那個原本油光锃亮的腦袋現在幾乎被砍刀給砍成兩瓣了,身子倒伏在面前的桌子上,帶著血花的腦漿糊滿了桌上的羊腿。
許東升臉色蒼白的老是偷偷地看鐵心源,他覺得這一定是鐵心源授意孟元直這樣做的,否則,剛剛還反對胡亂殺人的孟元直不會這樣干。
此時的許東升心急如火,卻不能和鐵心源做任何的交流,就在那個被砍刀砍死的老馬賊的身體仆倒之后,在他尸體的后面,還坐著一位年輕的馬賊。
就在剛才火花四濺的時候,他終于看清楚了個年輕馬賊的臉。
孟元直的長槍劈在火堆上,火堆上熊熊燃燒的火焰,似乎被這威猛的一槍給從中間劈開了。
一瞬間,火堆那邊的孟元直已經穿過了火堆面對面的站在那個舉著雙錘戒備的馬賊面前。
距離如此之近,以至于孟元直用戴著鐵面具的腦袋重重的撞在他的鼻子上的時候,他的腳步才開始向后退。
鼻梁斷裂的聲音不大,但是每一個人都看到那個粗壯的馬賊的臉在向外冒血。
那張臉所有凸起的地方似乎都被孟元直一頭給撞平了。
“住手”
眼看著孟元直的大腳就要踩在直挺挺倒下去的馬賊的胸膛上,多伊爾焦急的大喊了出來。
奎那是他手下的頭號戰將,如果這樣毫無價值的死在這里,對他們熊嶺來說,是一個非常大的損失。
“鐵面,住手”
許東升同樣喊了出來,如果再不阻止孟元直行兇,一片云的隊伍馬上就會這群人開始群毆了,天知道會出現什么嚴重的后果。
孟元直不滿的回頭看了許東升一眼,還是收回自己將要踏下去的大腳。
多伊爾的親衛很快就把昏迷的奎那拖回自己的桌子邊上,只要有人看到奎那那張血肉模糊的臉,都會冒著寒氣瞅瞅依舊站在火堆邊上,如同魔鬼一般的孟元直。
多伊爾拱手道“多謝鐵面英雄饒奎那一命,您這樣的英雄應該去參選金帳武士,而不是在這里和我們比試。”
許東升屈指彈出那枚珠子,孟元直探手捉住,并不理會多伊爾的挑撥,依舊回到鐵心源的身邊坐下來,隨意的抹擦一下面具上的血漬,就繼續喝酒吃肉。
既然許東升叫停了自己,就說明他有另外的法子讓這些人臣服,如果他沒有制服這些人的法子,他不會放過許東升這個家伙的。
鐵心源也在等待許東升說話,他也很好奇,許東升既然擅自越權阻止了孟元直的立威活動,一定是有原因的,就不知道這家伙會用什么法子來解決面前的困境。
“血月出現,總會死掉一些人的。”
許東升嘆了口氣,舉起酒杯往地上倒了一杯酒,然后指著天上的月亮道“可是現在,紅月消失了,月神的光輝重新照耀著大地,殺戮可以停止了,否則,紅月再起,死亡的人就會更多。”
多伊爾等人連忙抬頭去看月亮,發現月亮不知何時重新恢復了皎潔的模樣,就連上面隱約出現的黑斑都清晰可見。
趁著眾人還處在驚嘆之中,許東升接著道“這年頭,即便是我們馬賊的日子也不好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