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也沒有損失什么啊,反正死的只會是契丹人。”
“今天回來的路上,被契丹人查問了兩次,街市上有些亂,聽說契丹官員被人家光天化日之下給殺了”
“沒錯,是你殺的”
“胡說,我在燕趙國王府里”
“牽機藥是你的吧”
“我已經給你了,自己一點都沒有啊你對一個小小的契丹官員就用了牽機藥”
鐵心源抽抽鼻子道“當時氣不過”
許東升搖頭嘆息道“糟蹋東西啊”
兩人這個說話呢,孟元直風塵仆仆的走了進來,寒冬臘月的竟然跑了滿頭大汗,一進門就端起桌子上的酒碗,一連喝了三碗酒才坐下來吃東西。
“怎么這么快”鐵心源非常的奇怪,他們至少應該在明日才能趕回來。
“能不快嗎,燕趙國王已經在城外三十里處,我們在城外十里地匆匆安置好火藥就跑了。”
鐵心源皺眉道“壓發雷好像還沒有實驗完畢,那東西還非常的不穩定,發火裝置說白了就是一個火折子”
孟元直截斷鐵心源的話道“除了這個法子,我和火兒根本就找不到更好的法子。
燕趙國王身為遼皇先驅,僅僅是護衛就有六千人,你沒見到那陣勢,前有狼騎兵一千開道,左右有游騎各一千巡梭道路兩邊,再加上本陣兩千王帳軍,壓后的一千狼騎。
把人家包圍的水泄不通,前面的探馬已經放出三十里地,我和火兒能趁著探馬交接的空隙出現在十里之內已經是難能可貴了。”
“火兒把火藥安置在道路上了這樣有非常大的可能會被馬蹄子踩到。”
許東升搖頭道“如果安置在道路車轍上,戰馬的蹄子就不會踏進去,訓練戰馬的時候,繞開車轍,坑洼處是必須的,否則有多少戰馬都不夠折斷蹄子的。”
孟元直笑道“是這個理,騎兵中出現馬車已經是大逆不道了,所以,道路上的馬車一定會太多,如果運氣好些,會炸到耶律重元的。
我太顯眼,所以必須趕回來,火兒混在漢人群里一點都顯眼,所以留在城門口等待消息。”
鐵心源站起身道“我們也不能留在營地里了,這時候被所有人看見比較好。”
許東升笑道“我們就去酒樓喝酒慶祝吧這次去一家著名的黑店
雖說店主的心黑了些,可是那里確實是一家不錯的店鋪,尤其是羊肉,那滋味沒的說”
二十里地對騎兵來說不過是頓飯的時間,即便是燕趙國王乘坐的是馬車,一個時辰也足夠他走完這段路途了。
許東升帶著鐵心源和孟元直以及十幾位部下,熱熱鬧鬧的來到了西京最大的酒樓雁回樓。
這也是一座標準的漢家酒樓,分為三層,有小樊樓之稱,乃是西北之地最大的一座酒樓。
鐵心源等人上了酒樓之后,才發現這里比起樊樓來差的實在是太遠。
論其繁華程度并不比樊樓差多少,之所以不如樊樓,最大的毛病是處在來喝酒的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