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嘎為難的道“您昨天寫了一個話本讓說書人說,今天又寫曲子,為什么啊”
“為什么只是想要告訴那些北方人,不要做南遷的夢了,大遼國不許”
尉遲文也皺著眉頭道“您可以寫的更好的,昨日的話本可比這首曲子強多了,全是大白話而且還軟綿綿的,讓人聽了喪氣。”
鐵心源嘆口氣道“撒里格就不識字,更不會寫曲子,他說唱的哪些東西哪一句不是大白話
白,屁股大之類的話我還沒寫進去呢,那家伙那天晚上可是念叨了一夜的這東西。
北邊的人都是蠻族,你難道還要指望他們個個識文斷字不成
這東西其實就是一封書信,告訴北方的人想要南遷另想辦法,說理是說不通的。只不過這封信是我幫撒里格那個短命鬼寫的。”
嘎嘎拿著尉遲文寫好的曲子,哼哼唧唧極其不情愿的去找歌姬去了。
他總覺得這些東西屁用不頂,是白費功夫。
鐵心源看著尉遲文道“你也覺得沒什么用處”
尉遲文猶豫了一下道“不如用刀子來的痛快”
鐵心源笑道“沒錯啊,我們種下的就是一顆能開出戰爭之花的種子。
戰爭的土壤已經有了,我們只要隨便丟下一顆種子,能不能開花關我們屁事。
從南到北,地域廣闊,即便是鴻雁也需要飛很長的時間,一道消息想要傳到極北之地,時間太長,我有些等不及。
草原上只有這些故事和曲子才能夠長上翅膀飛遍四方,只好如此了。”
聽了鐵心源的解釋,尉遲文更加的迷糊了,吶吶的道“您說北方人南遷是一件大禍事”
“為什么又要特意挑動北方人南下嗎”鐵心源截斷尉遲文的話反問道。
見尉遲文點頭,鐵心源繼續笑道“假如有一個強大的敵人遲早要來你家,你覺得是在家里全是厲害人物的時候到來好,還是在家里全是一群窩囊廢的時候到來好”
“自然是家里全是厲害人物的時候到來。”尉遲文回答的斬釘截鐵。
“我也是這么想的。”鐵心源摸了一把尉遲文的腦袋,就重新去做自己的事情去了。
這個世界上,也只有他才知道接下來的幾十年里,遼國和宋國,這兩個當世大國會衰敗成什么樣子。
別人計劃數十年之后的事情,一般都會被稱之為杞人憂天,鐵心源這樣做,如果上天真的有眼的話,會稱之為未雨綢繆。
尉遲文出去之后,鐵心源胡亂寫了一些東西,總覺得不是很滿意,就丟進了火盆里,懶懶的躺在堆滿皮毛的錦塌上打開窗戶看著外面的白雪發愣。
這是他獨特的休息方式,每一次只要狠狠的發一楞,他就覺得自己像是脫胎換骨一般的輕松。
雪花是盤旋著落下來的,有的落一陣子還會被不知哪里來的怪風向上吹一陣子。
清醒過來之后,他就把最近做過的事情重新捋一遍,看看有沒有破綻。
整理完畢之后他發現自己做事的手法還是有些粗糙了,或者說有一些急躁了。
想了很久之后,他才發現所有的毛病其實都出在趙婉的身上。
因為趙婉的緣故,他總想快速的把手頭的事情做完,好快一點去東京看那個傻傻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