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鐵心源卻身在西域,這枚漢印無疑是他們給我鑄造的,以后這枚漢印就是我的隨身印鑒了,先生日后若是見到文書上有這枚印章的痕跡,那就是我親手簽發的。”
歐陽修啞然失笑道“你倒是對自己很有信心。也好,如果日后老夫看到你的文書,一定要求陛下派遣我去你軍營走一遭,看看你這個征西大將軍的名頭是否名副其實。”
這樣明顯的敷衍之詞,鐵心源如何會聽不出來,說完了閑話,就該說正事了。
敲著桌子沉吟一下道“我有一批馬意圖出手,不知先生那里有沒有什么門路”
正在喝酒的歐陽修停下手上的動作,緩緩地放下酒壇子問道“一匹,還是一批”
鐵心源皺眉道“不少于三千匹”
歐陽修倒吸了一口涼氣道“何來如此多的馬匹”
鐵心源笑道“我是馬賊”
歐陽修剛剛繃緊的身體忽然松弛了下來,端起酒壇子又喝了一口酒無力地道“三千匹戰馬,出不了遼境。”
鐵心源笑道“我負責把馬匹送到大宋邊境”
歐陽修猛地站起來怒道“爾欺我為三歲孩童不成”
鐵心源往嘴里丟一顆炒豆子懶懶的道“一手交錢,一手交馬,價格按照京兆府馬價,童叟無欺”
“何處交易”
“橫山”
“馬齒幾何”
“老少均有”
“矮腳馬”
“西域馬”
“有何為證”
“我帶來了兩百匹,你可以帶走十匹作為例證。”
“為何不能是兩百匹”
“你沒錢啊”
歐陽修緩緩坐倒,一字一句的道“老夫可以做保。”
鐵心源搖搖頭道“您的家產微博,不足作保。”
歐陽修憤然道“老夫名滿天下”
鐵心源笑道“如果這筆生意在和您做,自然可以做,很簡單,我非常的相信您的人品。
問題是,如今朝中說話管用的,韓琦,龐籍,夏竦,富弼,文彥博那一個是誠實君子
我聽說過富弼和青塘瞎氈做的生意,嘖嘖嘖,我要是瞎氈寧愿一頭碰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