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過這個例子,鐵心源就發現,殺一些勛貴不是什么了不起的大事,沒人關心的
孟元直和許東升在聽鐵心源訴說了這個道理之后,兩個人的臉色都不是很好。
他們發現,一旦建國成功,他們就是那種該挨刀子的勛貴。
“這些話你應該留在我們將要被砍頭的時候說,現在說不合時宜”剛剛回來的許東升一臉的晦氣。
“這里面這個我字,指的就是你,老孟,和我們現在這一群人,不是只我一個”
孟元直搖搖頭道“現在說這些都太早了,而且你還有泄露天機的可能,你想要當皇帝,我們最起碼要有一個國家才成。
剛才老許說了,耶律重元不允許我們建國,只允許我們在契丹這個旗號底下統治哈密。”
“那就答應他,給契丹人的文書上可以寫什么哈密統軍司的后綴,對契丹以外的地方,我們就叫哈密國
和耶律重元扯蛋扯上幾年之后,等我們的力量強大了,他自己就會稱呼我們為哈密國”
“不叫于闐國”
“那是我們對大宋皇帝的自稱,這個可不能弄亂了,一旦弄亂了就會出大麻煩。”
許東升長嘆一聲道“我算是弄明白了,你打算和契丹人打交道的時候自稱哈密統軍司,和宋人打交道的時候自稱于闐國,只是不知道你將來和西夏,以及青塘,喀喇汗,回鶻王這些人打交道的時候如何稱呼”
“運用之妙在乎一心”
“明白了,就是用哪個名字對我們有利,就用哪一個是吧”
鐵心源笑道“別人怎么稱呼我們不要緊,等有一天我們會找上門告訴他們我們的名字到底是什么才重要。
高筑墻,廣積糧,緩稱王,這是別人給一位泥腿子梟雄制定的國策,我覺得很有借鑒意義。
如果我們身在大宋內地,那里丁口繁多,就不需要有一個模糊的國家名字來招攬流民,我寧愿頂著一個馬賊的頭銜,直到攻進東京城之后才真正的樹立國號。
西域不一樣,沒人敢主動投靠馬賊的,他們只會去投靠一個國家,只好隨便安一個國家名字,反正西域的國家不是很值錢,今天出現,明天沒有了的很隨便。”
孟元直最討厭聽人商量這些自己弄不明白的問題了,搖著腦袋要求許東升給他切肉。
許東升肉痛的看著孟元直已經把盆子里的青蒜吃下去了一大半,嘟囔一聲而后就運刀如飛開始削肉。
鐵心源揪著面條往湯鍋里丟,不一會鍋里就飄滿了白生生的寬面條,和遇到熱水就卷曲起來的羊肉片。
青蒜直接丟鍋里燙一下,就青的讓人歡喜,孟元直給自己撈了一大盆子面條羊肉青蒜,吃的極為痛快。
很多不適合平時說的話,也只有在這樣的場合里說別人才不會介意,三個大男人中間擺上一鍋羊肉,兩壇子好酒,基本上就不會有什么齷齪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