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來的遼代君主們也對儒學非常重視,祭祀孔廟,親臨講座,翻譯刊修儒學典籍,并派使者學生進入宋國學習。
遼朝還任命一些漢學儒生充當學校教官,在人才匱乏的時候,甚至還任用一些棄宋的人充當教官。
比如,有一個叫武白的人,原為宋朝國子監博士,被俘入遼后,委任為上京國子監博士。
統和七年,宋朝進士十七人攜家眷北來歸順,遼皇耶律宗真命令有關部門進行驗證,中第者補為國學教官。
不過,遼太祖耶律阿保機開國之初并未開科舉。
大遼開科取士的最早時間,大概是在太宗耶律德光時代。因為據遼史記載,室昉于會同初登進士第,但德光朝的科舉僅此一例。
后來,景宗耶律賢于保寧八年曾下詔恢復南京禮部貢院,既開貢院,于是,遼國的開科取士的就正式開始了。
鐵心源和孟元直說起契丹的這些讀書人的時候,總是有點羞愧。
按照許東升的說法,張慈民此人的學問并不差,是真正有學問的人,詩詞典章張口就來,即便是說流民之事的時候,也能夠引經據典的將驅逐流民的理由說的極為充足。
被流民,牧人,以及張慈民這些人刺激之后,才讓鐵心源對忠誠這個問題產生了新的看法。
與其說殺掉張慈民是為了那些可憐的流民,不如說鐵心源想要殺掉張慈民,其實是為了殺掉自己心里的心賊
孟元直是知道這些事情的,因此,寧愿冒險也要殺掉張慈民,就是要告訴別的讀書人,背叛還是需要付出代價的。
天上的寒星越來越多的時候,張慈民終于停止了飲宴,送走了其余官僚之后,并未安寢,而是坐在桌案前面,取出一顆碩大的明珠把玩,甚至吹熄了燭火,那顆珠子就發出瑩瑩的豪光,將他的須發映襯成慘碧色。
“讀書三十載,今日方得人間至寶,即便是明日棄官,又有何妨”
“寒碧珠,確實不錯,以前不是收藏在大宋皇宮么為何在你這里”
一個低沉的聲音從張慈民的背后響起。
張慈民的身體猛地一滯,卻沒有喊叫出來,而是緩緩地道“壯士想要拿去就是老夫就要安寢,壯士自便。”
孟元直探手取過那顆珠子道“有人認為你是他的心賊,必須誅殺,珠子我要,你的人頭我也要。”
張慈民額頭上的汗珠下雨般的往下掉,他依舊沒有大喊,而是繼續道“老夫聽聞空空兒,精精兒之輩素有規矩,一次只取一物,壯士為何不守規矩焉
如果壯士以為寒碧珠不足以贖買老夫性命,床榻一側尚有金珠若干,壯士取走。”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就停止了,雖然他張大了嘴巴想要努力的將自己的話說完,咽喉部位的卻出現了一條紅線,無情的將他剩下的話截斷在腹中。
孟元直取過一床棉被,將張慈民完整的包裹起來,才從被子里掏出一顆人頭,顧不得被子中血液激發的嗤嗤聲,把張慈民尸體放在床榻上,又蓋了一層厚厚的棉被,這才從原路返回柏樹林。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