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懂個屁啊,外面花哨歸花哨,家里說話算數的是你大嫂,老子現在把她當神一樣的敬。
閑話不說了,既然這個女人通著天呢,我們不如就利用她來傳遞消息給富弼。
你又是賣野馬的,又是賣牧奴的,這么大的一筆好買賣不如就送給這個叫如意的女人算了,對她來說好歹也是大功一件。”
鐵心源捂著腦袋無奈的道“你找女人要我幫你隱瞞也就算了,現在還要我幫你付賬”
孟元直哈哈大笑,拍拍鐵心源的肩膀,然后就飛一樣的跑出去了,不大一會就把那個面孔紅紅的女人給帶來了。
很明顯,孟元直已經說破她的身份了,像她這種女人,一旦被人家瞧破身份,立刻就會一文不值。
看她一心奉承孟元直的樣子就知道,她現在非常的害怕。
“告訴富弼,我有數千匹馬賣給他”
聽鐵心源這樣說,如意立刻就來了精神,嫵媚的瞅了孟元直一眼道“卻不知鐵木爾公子準備賣給府尹多少匹馬何時,何地交付,什么樣的價格”
鐵心源笑道“其實這事情,我已經托付歐陽修告知宋國,只是歐陽修回到宋國的時間實在是太晚,我等不及了,因此想直接找富弼。
多少匹馬我現在還不能肯定,不過,三千匹還是有的,你就這樣告訴他就好。交付地我選在橫山延安府價格我們面議。”
如意很明顯已經進入了狀態,臉上的媚態沒了,如同一個貴婦一般盈盈施禮問道“如何確定”
鐵心源笑道“歐陽修已經取走了我的十匹好馬當作信物,這是他留下來的收據,你可以一并交給富弼,歐陽修的官印模子他應該有,歐陽修的字跡估計也他也認識。”
如意接過歐陽修的手跡鄭重的裝進袖籠里面,有些為難的道“妾身”
鐵心源搖頭道“你是干什么的我沒心情知道,也沒興趣去害你,只要你盡早的聯系上富弼,就算是幫了我的大忙了。”
“公子這樣的貴人自然是一言九鼎的,如意如何會信不過,不過”
鐵心源煩躁的瞅瞅這個一心想要敲定腳跟的女人,揮手道“你不重要,重要的是眼前的事情,你如何向富弼稟報我不管,你事后只要告訴我怎么回答富弼就好,幫你遮掩一下也不是不行。
好了,你出去吧”
如意再次換上老鴇子的職業微笑,掩著嘴巴小聲道“妾身這里還有一位宣撫使司判官的夫人,天生內媚,小婦人這就遣來侍候公子。”
鐵心源瞅瞅孟元直發亮的眼睛,嘆口氣道“這種事找他就好,不用理睬我。”
孟元直擁著如意就向外走,落在后面的那只手還知道朝鐵心源豎個大拇指,夸獎一下。
傍晚的時候,鐵心源帶著嘎嘎和尉遲文在院子里散步,同時查驗一下牧奴們的狀況。
牧奴們的狀況很好,大院子里的房間不錯,雖然需要二十人擠一張大通鋪,這里的條件依舊比院子外面強的太多了,至少晚上還有可以取暖的被子。
火盆這種東西鐵心源是不允許這些人用的,萬一中了煙氣,自己會損失好大一筆錢。
老牧奴張成見到鐵心源好幾次都想張嘴說話,又長長的嘆了口氣,低下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