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他好像從婉兒哪里看出點苗頭,婉兒要我趕緊躲起來。”
孟元直從桌子上取了半壇子殘酒大大的喝了一口道“密諜司的大首領就是王漸”
鐵心源笑道“東西準備好了嗎”
“樊樓西廳平臺。”
鐵心源點點頭道“那里距離皇宮很近,樊樓是木樓,如果在那里放焰火,會不會點燃那座樓
以前的時候有一座危樓就被我給弄塌了,孫羊正店的倒塌好像也和我有關,這東京城里的樓房不結實。“
“胡說八道,我聽說危樓是被豬給壓塌的另外,樊樓塌不塌的關我們屁事,你當初之說要找一個能讓長公主看見煙花的地方,沒說樊樓不行。
按照我們說好的事情,你在樊樓放焰火,我在馬行街幫你制造混亂,張直和胡老三他們在街市口幫你拖延時間,至于”
“樊樓沒人了是吧”
“有啊,我請了一整套服侍人的閑人,還請了最好的樂伎班子,登仙樓最有名的兩個水秀流云舞姬,還借用了樊樓一整套的黃金食具,給你一個人弄了一個黃金富貴宴。
滿滿一座樓的人呢,怎么可能會沒人
你聽好了,我們最多幫你一柱香的時間,多了,估計你只能去開封府監牢里去找我們。”
“我身邊一個自己人都沒有”
“有啊,五個人,兩個撐船的嗎,一個架馬車的,兩個護衛。”
鐵心源滿意的點點頭,他再次看看天色,瞅著孟元直道“你不打算洗澡換衣服離開嗎”
孟元直淫笑著敲敲桌子上的金鐘,鐘聲悠揚,立刻就有十幾個少女從樓下走了上來,手里端著各色的物事。
領頭的一個藍衣少女微微蹲身施禮道“客人可到瀟湘館沐浴更衣”
鐵心源看看孟元直笑著搖搖頭,就隨著藍衣少女進了隔壁的一間屋子。
坐在矮幾后面喝了一杯茶水,藍衣少女一雙潔白的小手按摩脖頸按摩的恰到好處。
一個巨大的木桶里很快就裝滿了香湯,兩個只披著輕紗的解除了鐵心源的衣衫,送他進了木桶,其中一個少女用水打濕了鐵心源的面頰,不斷地揉搓著,很快就從他的臉上揭下來一層薄薄的焦黃色薄膜,放在旁邊的清水盆子里,這東西是一用魚膠熬成粥,而后攤成一張薄膜,經過修整后,是一種價格昂貴的。
因為薄,所以一個人的一顰一笑都能清晰地反映出來,讓外人看不出疑點來。
這位少女似乎見慣了這種東西手下不停,很快就將鐵心源的真面目給還原了出來。
從嘴里吐掉那顆小小的珠子之后,鐵心源就覺得自己的嘴巴終于變得舒坦了,沒了那種酸脹的麻煩。
一個漂亮的人把自己化裝成丑八怪,自然是有見不得人的事情要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