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懷玉大笑道“我們夫婦的事情,你除了房事不知道,還有你不知道的嗎”
鐵心源冷笑道“房事我也知道水兒,火兒,他們貫會偷窺別人房事,你們夫婦來大院子的時候,你以為人家晚上沒有偷窺過”
楊懷玉咳嗽了好一陣子才平靜下來,瞅著鐵心源道“告訴水兒他們,要是老子有空去了哈密,會把他們的眼珠子摳出來當泡踩。
對了,我覺得你在哈密的生意應該能分我一股”
“有投入才有產出,這是一個真理。”
“你看我家有什么”
“你家的兩個年輕的供奉可以去西域”
“楊家還有一些不成器的旁親,你看”
“來了一視同仁,沒本事的不要派來,死的會很快。”
“這是自然,你把我家的人照顧一二就好,其余的管他去死,至于那些殺才,你想怎么用就怎么用,不用給哥哥我留面子
錢財也可以少給一點,我這里會告訴他們去哈密的原因”
甄鐵城醒過來的時候,頭痛欲裂,瞅著火紅的夕陽慢慢爬起來,喝光了滿滿一壺涼茶之后,視線才逐漸變得清晰。
他發現自己的身體變得極為脆弱,剛剛從樹蔭下走出來,就被陽光刺的皮膚發疼。
甄鐵城已經不記得自己多長時間沒有這樣爛醉過了。
屋檐下,鐵心源和楊懷玉依舊在喝酒,他們的腳下亂七八糟的丟了好多酒壇子。
踉踉蹌蹌的走過去,發現這兩個人的眼珠子都紅的嚇人。
兩人一句話都不說,酒壇子咣鐺一聲碰在一起,然后就狂飲起來。
一個臉越喝越紅,一個臉越喝越白。桌子上的菜好像就沒有動過。
他們竟然是從中午一直喝到現在
甄鐵城羞愧難言,不知道自己該是加進去喝酒,還是該繼續躺在樹蔭下睡覺,他只覺得自己的腦袋痛的實在是厲害。
鐵心源終于喝不下去了,清澈的酒漿從嘴角流下來,咕咚一聲臉朝下一頭扎進了菜盤子。
楊懷玉安靜的將剩下的半壇子酒緩緩喝了下去,提起筷子風卷殘云的吃了一肚子的東西。
然后就站起身朝甄鐵城拱拱手道“甄將軍,我們回去吧”
甄鐵城強忍著劇痛吃力的道“楊統領,事情還沒有談呢。”
楊懷玉笑道;“已經談完了,跟有些人談話,不用說,光喝酒就成。”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