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看這些人,最喜歡誰”
“龐籍老謀深算,文彥博機智百出,包拯直來直往,王圭老先生的話語令人潸然淚下。”
“少說了一個”
“你說韓琦這個人我最喜歡了,一張嘴就罵娘,這脾氣我喜歡,一點都看不出來他是進士出身。”
“你小心啊,這人才是最厲害的一位,沽名賣直這事他長做,看起來他是所有人中最耿直的一位,呵呵,你知不,只要這位耿直的官員開始變得不耿直了,嘖嘖,他干出來的事情你想都想不出來。”
鐵心源不屑的抽抽嘴巴道“他能奈我何”
趙婉白了鐵心源一眼道“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當初你給我講孫猴子的故事,莫非是在說你”
鐵心源煩躁的道“以后少和我說國家大事,浪費時間,多說說房事最好了,今晚我還是抱著你睡如何”
趙婉再次白了鐵心源一眼道“不上當,我昨晚就沒睡好過,你總是動來動去的,我穿上著那件衣衫很不舒服。”
鐵心源嘆口氣道“好好地一件衣服我竟然不知道該怎么脫下來,想撕開,還全他娘的是厚綢子”
趙婉輕笑道“這是我娘給我找來的,就是不想讓你輕易地得手。”
“可是我這還忙著早點生兒子謀算你爹爹的江山呢。”
趙婉起身摸摸鐵心源的臉龐笑道“命中有時終須有,命中沒有莫強求。
我們要是現在就開始行房,等我到了哈密,阿娘還以為是我輕佻呢。“
“你很怕阿娘”
“不是怕,阿娘是一個規矩很重的人,沒有規矩的人她不會喜歡的,所以啊,在阿娘跟前守點規矩沒壞處,今后還要相處幾十年呢,我可不愿意好好地一家人起了口角。”
“我娘自己都把自己嫁了,我家還有什么規矩”
趙婉拍了鐵心源一巴掌道“阿娘以前是有遺憾,所以就越發的重視規矩,她老人家不會說,我們這些做兒女的就要出格,讓她為難。
你說阿娘怎么說都成,你是從阿娘的腸子里爬出來的,她不會和你計較,我要是亂說話,亂做事,她一定會生氣的,而且會非常的生氣。“
鐵心源嘆息一聲道“告訴你多少遍了,孩子是從婦人的子宮里爬出來的,不是腸子。”
趙婉輕笑道“那也是腸子。”
說這話還拍拍自己的肚皮非常的感慨。
不能和趙婉待在一間房子里,心里總是亂七八糟的跑馬,事到臨頭卻不能成功,讓鐵心源的小腹痛的厲害。
出了內宅,前院里燈火通明。
張通胡老三他們正在做最后的出行準備。
院子里人來人往的非常忙碌,從使節團回來的尉遲文和嘎嘎正在拿著單子一樣樣的對照物品,還時不時地和水珠兒吵上兩句。
胡老三見鐵心源出來了,就湊過來道“棗紅馬不愿意上馬車。看樣子只能一路走著回哈密了。”
“它還是不愿意戴上轡頭”
“不愿意,誰給它戴它就咬誰。好在這家伙知道輕重,老爺您瞧瞧,我后背上都被它咬了三口,就差把肉拽下來了。”
“不喜歡戴,就不要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