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見大王屬下的馬車大多為鋼制車輪,而且多為四輪馬車,不但載負大,而且更加的結實。
不若我們就地取材,在京兆府大量打制新式馬車,即便暫時的支出費用大了一些,這些馬車日后在哈密也會有很大的用處。”
鐵心源笑呵呵的朝尉遲雷道“從今日起,尉遲先生就將手頭所有的錢幣轉交歐陽先生。
一千貫以下的支出,歐陽先生盡可一言而決。”
尉遲雷和歐陽修在東京的時候就相互傾慕,聽鐵心源這樣說心中并無不滿之意。
笑呵呵的道“先生到了哈密就會得知,在哈密,最無用的恰恰是錢財
老夫到了東京,才深恨帶來的財貨太少,以至于到了現在,手頭僅剩下三萬一千貫可以動用的金銀。”
趙婉在一邊輕笑道“如果先生手頭的財物不敷使用,本宮這里還有一些。”
“呵呵呵,我清香國果然是財雄氣大至極,如果三司使相王圭老兒知曉老夫有如此大的權力,一定會眼紅的。
既然蒙大王和王后信賴,歐陽修必當竭力讓這些財物都有最大的用處。”
眼看著歐陽修和尉遲雷二人出去交接財物,趙婉嘆息一聲道“這老兒不是說自己只管民風教化嗎怎么突然對錢財感興趣了”
孟元直對趙婉這種清香國主人翁精神大為贊嘆,跟著道“全部托付給歐陽修,老夫以為不妥,與其讓他來掌管,不若交給王后為好。”
鐵心源看了一眼孟元直,心中不斷地嘆息,這家伙的性格缺點這時候就暴露無遺。
給皇家當奴才當的時間長了,這種拍馬屁的話很可能都沒有經過他的大腦,完全是身體的自然反應。
趙婉咯咯笑道“這是國事,我這個后宮婦人,還是莫要插足的好。”
鐵心源笑道“就怕這老家伙不攬權,就怕這老家伙不做事,如今他想要權利,那就表示他想做事。
哈哈,沒想到這個油鹽不進的老家伙,竟然會被那群官員們給綁架了。
老孟,這是好事啊,給喜歡做事情的人足夠的權力,這本身就是一個王應該做的。
至于權力反噬這種事情不會發生在哈密,你我都清楚,在西域之地,唯有兵權才是掌控一切的源泉。
其余的權力都是構筑在兵權之上的東西,包括財權,不足為慮。
因此,和歐陽修手里的財權比起來,我更加在意你能否控制那些驕兵悍將”
孟元直嘿嘿笑道“軍中最重英豪,老夫手里的一桿鐵槍飲人血無數,由不得他們不臣服
就是這群兵痞似乎對我們哈密清香國并無多少認同,寧愿稱呼我為大哥,也不肯稱呼我為將軍。”
“打幾仗就好了,軍中的信任離不開流血,回到哈密之后,這群人必須盡快的走上戰場,免得過長時間的平安,讓他們忘記了自己該如何打仗。”
孟元直跳起來朝鐵心源和趙婉拱拱手道“從今日起,我還是住在軍營里比較好。”
說完話就匆匆的離去了。
趙婉見鐵心源忙著看文書,嘆息了一聲道“妾身去看了生病的尉遲灼灼,結果沒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