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尉遲文小官人說的都是真的,長遠的留在哈密清香國也算不得什么事情。
冷平回到自己的帳篷,瞅著帳篷里極度渴望的五雙眼睛笑呵呵的將兩枚銀判丟在床鋪上道“這是老子兩個月的月銀。”
剛剛能從床上爬起來的裘八,探手捉過一錠銀判,第一時間就塞進嘴里咬
“真的”
他怔怔的將銀判從嘴里取出來看著上面一排清晰的牙印有些發傻。
冷平看看其余四人同樣發直的眼睛笑道“這僅僅是月銀而已,老子如今在哈密還有兩百畝官田,五十畝丁田,兩百畝草場,一所官邸。
嗯嗯,等到了哈密,你們幾個可以和我一起去住官邸,聽說清香城不錯,干凈,繁華,不下長安城”
裘八有些擔心的問道“軍頭,我們的是不是也有俸祿是不是也能領了”
冷平點點頭道“老子屬下總共八個軍頭,你們五個都是,我聽長史說,你們應該也有俸祿,總之,和下面的軍卒是不同的,至于是怎么個章程,還要你們自己去問長史,他那里有賬簿。”
聽指揮使這樣說,原本步履蹣跚的裘八頓時就竄了出去,在眾人不解的目光中直奔行軍長史帳幕。
“奶奶的,那天就看出來了,這家伙是在假裝受傷,嘴里的那口血恐怕是咬破了舌頭吐出來騙人的吧”
其余四人嘴里嘟囔著,大聲的呼喚著其余三位軍頭,一起腳下生風的走向尉遲文那里。
不大功夫,已經拔得頭籌的裘八回來了,笑嘻嘻的將兩枚二兩銀餅子拋來拋去的,得意非凡。
冷平站在帳幕邊上笑道“怎么,月銀二兩”
裘八嘿嘿笑道“還有十畝官田,五十畝丁田,五十畝草場,沒宅子”
冷平笑罵道“一個軍頭想要什么宅子軍伍中能有一個暖和的睡覺位置就不錯了。
明日起,你跟著全程操演,他娘的,裝病裝到老子頭上來了。“
裘八笑嘻嘻的答應,進軍營的那一天被人家當成人樣子收拾的壞情緒在銀子的沖擊下,早就煙消云散了。
“指揮使,長史說明日還要下發軍卒一半的軍餉,該是一個什么章程,還需要您來定,按照六成發您看如何”
冷平看看躺在床鋪上的兩枚銀判,嘆口氣搖頭道“我們拿到了足額的俸祿,就沒道理再喝兵血。
此去萬里之遙,哈密又是百戰之地,人家給了這么多的銀子,就是要我們過去起大用的,兄弟們只有抱成團才能在異國他鄉活著回來。
全額發放吧,這一次,老子不喝兵血”
事實證明,對這些傷心失意的大宋悍卒來說,只有金錢才是最好的療傷圣物。
軍餉落袋,軍心大定,士氣自然跟著大振,軍營操演時的吼聲都大了好多。
歐陽修親自來軍營看過一遍,而且是帶著很多文官來的,在鐵心源給軍卒們發軍餉之前,文官們已經制定了一個詳細的軍餉配置。
鐵心源正是看過他們制定的文書,才決定自己來給這些軍卒們發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