蟲兒飛蟲兒飛
你在思念誰
天上的星星流淚
地上的玫瑰枯萎
冷風吹冷風吹
只要有你陪
蟲兒飛花兒睡
一雙又一對才美
不怕天黑只怕心碎
不管累不累
也不管東南西北”
這首鐵心源教她唱的童謠,被趙婉唱了很多遍,直到經受不住睡意,縮在鐵心源的懷里睡著了。
這首歌最是美麗,最能安撫人的心田,趙婉唱的尤其的好,倔強,甜美,渴望表露的淋漓盡致。
鐵心源好久都沒有說話,只是寵溺的看著懷里沉睡的趙婉。
她的臉上的笑容一直未曾褪去,即便是睡著了,那一汪淺淺的酒窩依舊清晰可辨。
鐵心源確定她已經睡著了,將她打橫抱了起來,即便是在睡夢中,趙婉的手臂也很自然的攬住他的脖子。
張嬤嬤守在馬車邊上,幫著鐵心源安置好趙婉,就鉆了進去,放下簾子,隔絕了鐵心源的目光。
毫無睡意的鐵心源重新來到大河邊上,心情卻從平靜隨著咆哮的大河一起變得澎湃起來。
婉兒說的半點沒錯,這個世界如今就赤條條的展現在自己的面前,自己為何就不能全身心的投入進去享受一次
以前的那個人既是自己導師,也是自己的守護神,如今,卻變成了自己的牽累。
佛家要拋棄臭皮囊,道家要斬三尸,這些東西聽起來實在是過于縹緲,不論是拋棄,還是斬尸,都是在虛空中斬卻一刀罷了。
只有自己才需要真正的揮出一刀,斬掉過往。
人的記憶是有限的,不能總被那些早就不存在的東西占據,既然活在這個現實的大宋世界里,就該活的像一個人,而不應該是一縷幽魂。
“從今天起,我姓鐵名心源再見了,老云,你已經死掉了,已經被寶爺弄死在戈壁灘上了。
如果有可能的話我一定會為你復仇,可是啊,寶爺那個家伙直到現在連胚胎都不是。
我都找不到一個可以幫你報仇的法子。
所以啊,就算了吧。
你其實死的不冤枉,如果按照刑律來衡量的話,你早就該被槍斃八十回的。
你不是早就做好突然死掉的準備了嗎得償所愿沒什么好遺憾的。
我現在過的不錯,你夢想的東西如今都在慢慢的實現,甚至比你夢想的要好一千倍,要輝煌一萬倍。
小的時候你差點被黃河淹死,現在我就把你埋在黃河邊上,算是對得起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