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滿皺皺眉頭,重新打量一下那些婦孺,多看了一會才驚訝的道“他們在剝死人的衣服”
洪老七慢悠悠的道“你沒看錯,她們把死人的衣衫剝的干干凈凈,然后把尸體赤條條的丟進大坑,最后用土埋上,跟他娘的種莊稼一個模樣,看的老子心頭發寒。”
劉滿不在意的搖搖頭道“她們想干什么,能干什么老洪,你也是老軍伍了,怎么在意起這些事情來了”
洪老七翻著白眼瞅著劉滿道“老子是斥候,不是你們跳蕩兵殺才,但有蛛絲馬跡就不能放過。”
劉滿笑道“要不老子現在就過去把那些婆娘娃娃全部干掉”
洪老七嘆息一聲道“斬草除根這樣最好了,不過,大將軍有軍令,只殺敢于反抗的男丁,不殺婦孺,你要是這么干會掉腦袋的。”
劉滿笑道“也是啊,管球那么多呢,那些婆娘娃娃們只要不犯老子的忌諱,隨他們干什么。
老洪,你說我們當初跟大王要的價碼是不是太低了,不說別的,就這一場買賣,就弄到了五千多頭牛,羊更是多的沒個數“
洪老七苦笑道“大王,大將軍他們賺多少和我們無關,老子只希望大王能夠把答應我們的賞賜平安的分下來,只要按照約定,給了我們銀錢,老子就沒話說。”
劉滿嘿嘿笑道“這話不錯,只有大王和大將軍他們有錢了,才不會克扣我們那點可憐的工錢”
眼前的場面雖然壓抑,他們兩人的話題很快就轉到和自己息息相關的軍餉上來了,在天南見識過什么才是真正的殺戮,目前造下的這點孽債,還不足以放在他們的心上。
劉滿和洪老七不在意,冷平,王胄,賀元伍,裴平這些將軍們更加不會在意。
至于孟元直和尉遲文,他們的全部身心都投入到尋找草頭韃靼人的工組中去了。
諾大的倒淌河流域水草豐美,如今正是給牛羊追膘的好時候。,饑餓了一個冬春的牛羊這個時候也是最需要好好吃一陣子的時候,對草原上的牧人來說,沒有什么事情比牛羊追膘更大的事情。
一旦到了草木枯黃的時候,而牛羊還沒有長得膘肥體壯,大雪一旦封蓋了草原,會有大批的牛羊死在嚴酷的寒冬里。
尋找這些牧人的蹤跡,宋軍中的斥候派不上用場,他們或許能提前發現敵蹤,卻對牧人的生活習性知之甚少。
想要找到那些牧人,以及他們的聚居地,只有讓那些熟悉牧人生活習慣的清香谷武士出馬。
不過,武士們傳來的消息并不樂觀,他們沿著倒淌河一路西去,搜索了足足有五十里,也沒有找到牧人。
很多牧場上牛羊遺留下來的糞便都是新鮮的,而牧人和牛羊卻不見蹤影。
清香谷的武士們在追出五十里之后,也就不敢繼續深入了,脫離大部隊太遠的話,就輪到那些草頭韃靼們追殺他們了。
孟元直煩躁的在地圖上用指頭點點河灣部分道“他們一定就隱藏在這里。
這個地方到處都是沼澤,只有他們才知道那些道路能走,那些道路不能走。
在沒有獲得真實的消息之前,我們還不能去河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