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派斥候去看看,只有在確定上述消息都是正確的的之后,才能動手。
我不擔心你能不能突進去,而是擔心你們能不能平安的回來。
老孟,你要記住,別人回不來不要緊,你和李巧一定要回來。
你們統領的都是雇傭兵,因此,在道義上我們不欠他們的,因為在出戰之前,我們已經付過錢了。”
孟元直左右瞅瞅見沒有外人,就笑道“這種喪良心的話,我們自己說說就好,別被外人聽見,否則,大軍的軍心渙散,我就沒法子作戰了。”
鐵心源聽了孟元直的話只是笑笑,并不在意,那些雇傭兵們只在乎自己的酬勞,至于怎么作戰,為什么作戰,他們并不會在意。
相反的,他們認為這樣的作戰模式要比為國家作戰對他們個人而言來的更有意義。
趙婉的休息了半天之后,就立刻開始馬不停蹄的接見清香國的貴婦們。
如今,清香國的貴婦們并不算多,侯氏,卓瑪,澤瑪,尉遲灼灼,尉遲雷的老妻,鐵三百的胡人老婆,再加上張嬤嬤和水珠兒,只能湊一桌子人吃飯。
這樣的規模自然是不成的,于是,尉遲一族的巧手婦人,戰士,以及清香谷武士頭領的妻子都在這一次接見的范疇之內。
這樣就有足足兩百多人。
飯菜同樣的簡單,賞賜卻非常的豐厚。
就連鐵三百愚昧無知的老婆也分到了兩朵宮花,一串珍珠。
趙婉只是客氣一下,請這些婦人們在閑暇之時來精舍聚會。
于是,這些實誠的胡人婦人們,就整整在精舍里停留了一天,玩葉子牌,斗草,投壺,放紙鳶,蕩秋千,直到天色黑暗下來,才戀戀不舍的丟下手里的葉子牌回家了。
臨走時還信誓旦旦的告訴趙婉,她們明天還有空。
鐵心源回來的時候,趙婉如同散架一般的倒在錦榻上,接受水珠兒的按摩,張嬤嬤還在一邊不斷地嘮叨,場景看起來非常的溫馨。
見鐵心源進來了,趙婉連忙起身,拿了打濕的毛巾讓他擦臉擦手。
鐵心源擦拭過后笑道“聽說你今天招待了那些官婦”
趙婉笑道“男人歸您統領,妾身自然要收攏這些官婦的心,免得有枕頭風壞了您的大事。”
張嬤嬤嘆口氣道“大王有所不知,今天來的官婦們吃了一百多斤干面,玩壞了兩架秋千,外面清香木的葉子都被她們薅下來玩斗草了。
一個個傻不愣登的卻能記住葉子戲里的十萬貫、萬貫、索子和文錢各種花色。
擊鼓傳花喝了十幾壇子葡萄釀,最讓老身生氣的是還有一個不要臉的竟然在澤瑪送來的牡丹地里解了溲
最讓老身頭疼的是,她們準備明天再來”
鐵心源看看有些不好意思的趙婉笑道“這就要看婉婉的的手段了。
開國之初,不論是名臣還是勇將都起于草莽,形勢粗鄙也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