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鐵二他們執掌著哈密國最重要的權柄,應該是鐵心源這個大王不放心別人所致。
“這樣就好,這樣就好,丫頭,王后進出宮舍可有限制”
在皇宮待了那么久,她自然知道王漸這是在問趙婉的權力大小,是否是一位真正的王后,還只是一個被困在鳥籠子的金絲雀。
“沒有限制啊,前天公主還帶著打獵得到的獵物去慈幼局探望了那里的孤兒,還攆走了一個偷吃孤兒食物的不要臉的老女人。”
王漸知道收納孤兒的慈幼局,扶助老弱的居養院和專門埋葬貧窮死者的漏澤園,都是皇家收攏民心最重要的一些機構。
現在這里出現了一個偷吃孤兒食物的家伙,會讓皇家顏面盡失的,趙婉竟然沒有將她就地斬首。
“為什么不殺了這個敗類”
水珠兒搖頭道“不成的,要殺人需要大王點頭才成,而且,按照哈密律法,那個老婆子還罪不至死,最多抽一頓鞭子的事情,宰相府已經執行過了。”
兩人匆匆的行走,不一會就轉過長長的回廊,然后就看見趙婉站在大堂影壁前面等候他們。
王漸匆匆向前兩步跪倒行禮道老奴拜見長公主,拜見王后陛下。“
趙婉噘著嘴巴道“你以前好像從來都沒有對我行過禮,今天怎么了,快起來,別耽誤我的時間,我要去參加阿娘的晚宴。”
王漸笑著起身道“以前未曾施禮,是老奴的不對,在家里失禮沒人笑話,要是在這里再失禮,豈不是讓人小看了公主
至于太后的晚宴,老奴以為王后還是不要去為好,那里談的都是大宋與哈密兩國的國事。
談論國事的時候自然會出現讓人不高興的地方,王后乃是我大宋的長公主,同時也是哈密國的王后,不論幫哪一方,都會讓您難堪,不如不去“
趙婉皺眉道“我去了可以一言不發。”
王漸笑了一下道“國事的商談中,最終會出現一個結果,不是東風壓倒西風,就是西風壓倒東風,沒有墻頭草給王后做,不如留下來和老奴說說家常。
那些國事自然有人去考慮。”
趙婉呆滯了好一陣子,她發現自己對母國大宋好像做不到絕情絕義,好像也不可能完全站在哈密這一邊,這讓她有些煩躁。
想了一下,立刻就發現王漸給出的答案是最好的,就對水珠兒道“珠兒你去給阿娘稟報一聲,就說大伴來我這里了,我就不去云堂了。”
王漸輕笑一聲道“我們一起過去,親自跟太后說,否則是對太后的大不敬。”
趙婉再次愣了一下道“母妃沒有教我這些”
王漸輕笑道“你母親想教你也教不出來,她還要別人幫忙呢。
好在你和鐵心源從小就相親相愛,太后待你也如同己出,這些小節他們不會在意的。
現在沒有問題,一旦哈密王宮中后宮群出現之后,你就不能再大意了。”